他在水底憋得不轻,大口大口地缓着气,心里万分懊恼:
“我怎么这么没用,明知这俩个小兔崽子诡计多端,还是着了他们的道!师妹和他们在一块,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拳头也不知往自己头上锤了多少次。
抬头望去,江水流东,斜阳西垂,便似个大大的咸蛋黄,悬在江面上。
他眼前忽的浮现出自己同黄若静静坐在蚩尤山顶,看日落的情景。
蓦地里,想起了她漫不经心的那句话:
“……咱们在山上看咸蛋黄儿,就叫它咸蛋山好了。”
他恍然大悟:“什么仙丹山,是咸蛋山!是蚩尤山!她把劫持来的那些人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