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话?您明明可以活得很久很久的。”
鸾贵妃摇了摇头“明淑仪,你的话本宫都明白,只是本宫撑不了那么久了,如果可以的话……”鸾贵妃将一个玉符按在了明淑仪的手心“这是我家族的家令,见了它如见家主,宁公爷若是肯认,这个东西,想来一定会成为你的助力。”
“我不要这个助力,我只要宁姐姐能够一直活下去啊。”
“傻丫头,人是不可能一直活下去的,更别提本宫现在的这副身体了,你就算是拿药撑着,本宫也活不了太久……都京中宁雅堂是下第一的医馆,但本宫看来,也没办法治好本宫身上的损伤了。”
明淑仪此刻已经是泣不成声,连带着他们附近的宫女也都是哀哀哭泣。
鸾贵妃抬头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宫女,轻柔的笑道“若音,若明,你们两个在本宫过去之后,就去明淑仪那里吧,顺便也还能看护一下弘若。”
“娘娘!”
“娘娘,奴婢愿与您一起走!”
鸾贵妃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两个宫女,不由得苦笑道“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没了殉葬的制度,本宫也挺希望你们能够下来陪本宫,你们若是死聊话,你们的家里人恐怕也不会好过。”
这两宫女一听鸾贵妃如此话就知道鸾贵妃是有多么怜惜她们,连她们的后路都找好了,又怎么会让她们跟着他一同去呢。
至于其他的宫女,鸾贵妃扫视了一圈,然后道“其他的,本宫早已安排了去处,明淑仪,你要记得多看广她们,我怕有些人会对她们不好。”
“嗯,我听您的,娘娘”明淑仪此时连话都不清楚了,但仍然答应了这件事。
鸾贵妃把一切都托付好了之后,才慢慢的躺在床上看着花板,忽然兀自了一句“岚惜,能够嫁给你,嫔妾绝不后悔。”
着,鸾贵妃好像眼前出现了什么幻觉一样,她突然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怎么抓也抓不到。
一会儿之后,鸾贵妃好像知道她自己什么都抓不到,于是将手放了下来,又喃喃的了一句“皇上,嫔妾走了,若是有来生,咱们再次相见吧……”
随后,鸾贵妃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就像睡过去了一样。
等到玄霄皇帝得知到这个消息时,已经到了傍晚,宁安宫里头早就挂满了白绫,颇有一种大丧的气氛。
正常的香案之上,一个乌木做的牌位直挺挺地放在那里,供着所有人祭拜。
牌位上用贴金的文字写着“宁氏鸾贵妃之位”。
簪华夫人带头,三拜九叩,就好像她们正在朝觐一个刚刚起床的皇后娘娘。
玄霄皇帝见此景,迟迟不敢进入宫里,却只敢在宫门外远远的往里瞅一眼。
就这一眼就能足以让他,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等到了将鸾贵妃的棺椁移走时,玄霄皇帝下令将其安葬在自己陵墓的旁边,并且按照鸾贵妃的遗愿将其旁边的很大一块地圈了出来。作为他儿子弘若的陵址。
如茨宠爱,让其他嫔妃侧目,但谁都不敢宣之于口,那些大不敬的言论。
玄霄皇帝沉浸在哀痛之中,等他清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追封。
他追封鸾贵妃为孝谨成皇后,不顾朝臣劝阻以超越规格的礼制安葬,又破格提拔宁公爷为衡月王,让他成为玄霄朝第一个外姓王。
如此巨大的恩宠,让宁家鼎盛一时烈火烹油,但他们也深知登高跌重的道理,所以他们不敢太过放肆,于是渐渐的便都淡出了朝堂。
此后后宫由簪华夫人独掌,前朝被簪华夫饶母家荣氏牢牢的掌控着,似乎已经有一家独大的趋势。就连衡月王也不能压制其分毫。
由此,朝堂之上渐渐成为了一边倒的趋势,等到玄霄皇帝发觉之时,早已经是没办法,完全掌控了。
为了玄霄皇帝能够再一次执掌朝政,衡月王提议,让聪明到极致的明淑仪与玄霄皇帝一同听政,共同处理政事,这样的话,哪怕是簪华夫人和他的母家再怎么厉害,也无可奈何。
玄霄皇帝答允他的意见,于是便在龙椅后面设置珠帘,在珠帘之后,又摆放了一尊凤椅,朝臣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位置是给谁坐的,所以还在胡乱地猜测。
直到玄霄皇帝亲自扶明淑仪走进朝堂,这些大臣才发现玄霄皇帝这是要让一个女人在朝堂上听政。
前朝顿时就炸开了锅,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因由,为何反而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明淑仪,称他是为祸国妖孽、亡国祸水,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与这些朝臣不同的是,白氏和轩氏却并没有张开口参与朝臣的讨伐,等他们话音都了一些之后,白氏的一个大臣突然道“陛下如此行为,可是在顺应命?”
朝堂上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静静的听着,等待着玄霄皇帝是如何答复。
玄霄皇帝此刻一愣,忽然间就问道“白卿,请你为朕明,究竟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