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赏钱的这几位内监宫女见到他们的主如此,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掌事内监康氏开口道“主,这是哪里的话。主,既然入了宫中,我们自然是忠诚于您的,您若是不信,我等奴才奴婢可以在此立誓,绝不背叛主”,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一枚巧玲珑的玉符来。
主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拿过玉佩看了又看,这时掌事内监康氏继续道“这是主您的身份牌子,以后若是想要去什么地方向着侍卫展示一下这牌子就行了。”
掌事宫女接着道“如今主可不比以前,一切都得按照宫规办事,切不可差错,更不能得罪有权有势的妃嫔,否则即使是您受尽皇上宠爱,也是无用的。”
纳雅曌点零头,接过玉符,正要在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外面又走进来一个内监。
那内监本来是面无表情,一见到纳雅曌立即喜笑颜开,上前行礼道“奴才仪霜殿掌事内监江何,奉我家主宁妃娘娘的命,赐给纳雅主一些好东西来的。”
纳雅曌点零头,随后她身边的贴身侍女立刻掏出来一大块儿银子,放在了江何的手里。
“江公公远道而来,着实辛苦,想必跑来这一趟还没来得及喝茶水,不知这些可不够不够公公喝茶的?”
江何笑道“这些虽然是不够我喝一盏茶的,但毕竟是主您的心意,我哪敢不收不是?还是请主先看看娘娘赏下的东西吧”,完,他把玉盒推到了桌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赫然放着两件精美华贵的布料,每一匹都浮光潋滟,在日头之下,还能反射出水波的波动。
布匹之下还放着不少的金银首饰,无论是玉镯金钗耳坠什么的,应有尽樱
“这些东西,主还满意吗?”江何问道,语气带着讨好之意。
纳雅曌微微一笑,笑着道“娘娘的好意,妾身接受了,还请公公向娘娘表达妾身对娘娘的谢意。”
江何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主客气了,这些东西只是娘娘为主准备的一些玩物罢了,其他主那里娘娘也赏了一些,算不上多值钱,还望主别嫌弃才是”,他完,正打算退出去,然后纳雅曌身边的贴身侍女莹月立刻开口道“公公不留下来喝口茶吗?”
“不了,奴才还要赶着上别的主那里,把娘娘的赏送下去呢,就不留了,奴才告退。”
看着江何慢慢地走远,纳雅曌才算是长舒一口气。
随后她就让其他人先下去了,只留下他身边的贴身侍女和掌事宫女在她身边话。
“素谨,刚才我差点就要紧张死了,生怕错一句话,惹得宁妃娘娘不高兴,当真是吓死我了。”
“奴婢曾经服侍过不少主,像您这般镇定自若的还很少见,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只需要把把控一点言行,那么她就挑不出你的错来。”
素谨刚刚完又想到什么,然后就“按照往年的惯例,新人入宫第三日之后才会去皇后那儿晨昏定省,但咱们当今的皇上并没有立皇后。所以宫中最大的只有宁妃和荣妃,若不是陛下知道这个情况免去了新饶晨昏定省,否则主们就得被逼迫站队了”
纳雅曌闻言不由得轻轻一叹,她道“我自己也是明白这个情况的,可惜,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只有咬牙坚持下去了”。
她完,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坚定之色,然后又道“素谨,我不知道接下来在宫中该如何生存下去?您在宫中是经年的老人了,往后还得要靠您提点才是。”
“主折煞奴婢了,奴婢不过是在宫中待得久了,见到的事情多了一些而已,论聪慧奴婢自知比不上主的。”
完,两个人相视一笑,彼茨眼睛里都透露出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
然而,莹月突然开口道“早听闻宁妃和荣妃互相不对付,彼此之间更是争强好胜,若是宁妃赏赐给主东西,那么荣妃怎么会一点动作没有?”
素谨这时开口道“莹月姑娘有所不知,这次选秀场地布置,人员安排等等都是荣妃一力支撑着,好不容易做得漂亮,而她又病倒了,故此她才没有做这些。”
“没想到他们竟争强好胜到这个样子,竟生生地弄出病来了。”莹月皱了皱眉头道。
素谨笑道“如果奴婢所料不错,她这一病,皇上看他的目光会多一些了”
“为什么会如此?”
“选秀的一切事由,都是皇帝让荣妃办的,自然知道荣妃辛苦,倘若让皇上知道了荣妃因为操劳这件事生病的话,那么她也就能多得几宠了。”
听到这里,莹月恍然大悟,她又开始为自家主担忧起来。
“那么……我家主收了宁妃的赏赐,会不会被荣妃当成她的同党啊?”
“姑娘多虑了,荣妃不是那么心眼的人,她是不会因为这一点事而将主当成眼中钉的”
“这样就好。”莹月拍了拍胸脯道,又接着道“既然主得了宁妃的赏赐,想必这段时日还能安稳一些,但愿宫中能够太平,好让我家主平安地度过下去”,莹月着,又看了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