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正要疑惑的时候,那曲目人突然怪笑了好几声,立即消失不见。
而那一个所谓的曲谱,也在那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帝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若不是不想被朔灵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他早就拿起宝剑让那个曲目人身首异处,又怎会让她逃了出去。
“帝悦,你且息怒。”朔灵很少称呼帝的名讳,如此便是很郑重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便是朔灵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称呼帝了。
“我听闻中有九星一线的象发生,我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他是看不了这样的象,所以请你代替我的耳目,好好的去看一看吧。”
帝应允,然后默默地坐着,没有什么,也没有回答什么。
见此,其他人也不忍心打扰,都默默地退下去了。
见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帝这才缓缓地开口。
“你跟我实话,你到底有几好活了?”
朔灵笑着看他,没有话。反而转头看向窗外的一颗枯萎的老树“还记得它开花的时候吗?”
“这种时候你别跟我提开花的事情!我在问你话呢。”帝本来就很是生气,听见他如此,更是怒不可遏。
“它的花期持续了多少年,你还记得吗?”朔灵完这一句话之后,便只盯着窗外的枯树看。
“什么?”帝惊到,他也看向了那颗枯树,随后突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都惊到的答案。
“那颗树……我记得他的花期大概有一百……一百二十三年,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句话刚一完,他之前所问的问题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一百二十三年,一个人也只能大概活一百年,他想必是彻彻底底的同化成了人类吧。
“如此,甚好”帝沉沉的了这一个句子,也不还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如何如何,径直离开了那里。
……………………
圣子陛下突然昏倒的消息,不到两三日,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界。
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虽然把他居住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若不是有一只赤色凤凰一样的异兽拦着,恐怕他就要受到惊扰了。
“启禀圣子陛下,星河君求见。”
“凰,宣他进来。”“是”
一声凤鸣之后,房门打开,星河君也大步的迈了进来。
“见过圣子陛下”
“免礼,赐座”
“谢圣子陛下”
星河君坐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位置上,抬手就将它整理好的功绩政业交给他看。
“我记得你的工作是,让包括界也在内的大江河湖海朝觐日出,暮转河,夏散冬凝,周而复始……”
星河君突然得知朔灵知道他工作的情状,面露喜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受到夸奖一般。
“不过,你就算是要数值也不应该来到我处,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来见我?”
星河君仿佛如遭雷击,稚嫩青涩的脸庞上,却有着单纯的目光。
“好了,既然你能来到这里,想必就是你我的缘分。以后要是有空每个月来到我这里一趟,我教给你一些很好的东西。”
“是,多谢圣子陛下”
然后,星河君就在快要离去之时,朔灵再一次叫住了他。
“且慢”
“圣子还有什么事?”
朔灵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出“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流传在界各处有关九星一线传言,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臣以为,不过是一些虚假的传罢了,只不过这个事情确实是真的。”
“哦,你确定不是为了哄我?”
“圣子陛下贤明圣达,想必一定能分得清楚我的是真是假。”
“好,那我就先信了你这话,他是就算是出了变故,我也不会怪你。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离去吧。”
“是”
星河君渐渐走远,朔灵才长舒了一口气。
“与聪明的人讲话可真是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