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才让她吃惊,随之便是一阵惊悚之感流遍全身,“这林明的师父这般强大,而且他已经对我产生了杀意,凭他的实力,我那便宜师父于增寿能挡住吗?”
“阿嚏!”江雨婵念头转动的同时,化作僵尸装死的于增寿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一双死人眼胡乱转动,心中却是骂开了花,“哪个不要脸的在背后算计我?别让我知道,否则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做成干尸埋进粪坑里......”
“怎么办?怎么办?”于增寿的咒骂江雨婵自然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有点慌,只想着怎么解决面前的这个必死危机。
“对了,”江雨婵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可以躲避危险的办法,回头对两个师弟道:“这里太过危险,你们两人先回去,我之后就来。”
打发了两个师弟,江雨婵咬破指尖在自己额头上一点,一道繁复的血色符咒出现在其眉心,随着鲜血的浸润一股神秘莫测的强大气息出现在她身上,让她的气息飘渺难测、不可捉摸。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透明的影子向着林明那边靠近。
于此同时,灵气光柱百丈远的一块巨大山石后面,一只壮如猛虎的大黑狗正躲在山石后面探头探脑的向着战场方向看去,它好似认出了林明,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他,眼中有着点点人性化的情绪流转。
“真是疯了,为了两个弟子,弄出这么大阵仗,你就不怕玩脱了吗?”
罪城北面城墙上,一个衣袂飘飘、青衫玉冠之人静静站立,昂首眺望墟钩山脉的这一场大战,言语颇为唏嘘无奈,“希望你能成功吧!”
......
幕之下,随着幕塔陷入劣势,不论是想要出去的人族修士还是恶鬼,都像是逐臭的苍蝇一般蜂拥而至,对着幕塔打出铺盖地的攻势。
这其中甚至不乏罪军与夜明司的人,此时离开的念头压制了他们所有的情绪和理智,不再管什么人族大义,也不在乎什么生灵涂炭,只剩下了那一丝离开的执念。
在这一瞬间,独自守护下安危的幕塔好像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遭到了所有饶嫌弃和攻打,陈极阖都有点心动起来,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出手,顺便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但想了想后,他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我陈极阖要离开这里,就要光明正大的离开,岂能与这些是非不分的家伙为伍?”
“而且,就算幕破了又怎样,真以为人族就只靠我们这些囚犯镇守鬼渊,也太不把下英雄看在眼里了。”
摇摇头,陈极阖远离战场,站在一边看戏。
灵气光柱四周已经堆积了上千具修士的尸体和差不多数量的恶鬼阴珠,但加入战场的修士和恶鬼越来越多,幕塔的金光也越来越黯淡。
本应镇压地的金塔无力挣扎,只有了防御之力,没有了反击之能,好似一个被群童欺辱的病弱无力老头,在艰难的挣扎祈求,但却得不到顽童的一丝怜悯。
抬头看着被围攻的金塔,林明都觉得它可怜,为它感到不值。
嗡!
终于,随着石鼎将最后一只穷奇异兽炼化,幕塔再也释放不出任何仙禽异兽,被鬼予一刀砍在了塔底,塔身剧烈晃动起来,一道刀痕出现在塔身之上。
轰!又是一刀,幕塔被生生斩飞了三丈,虽然它又快速回到了原位继续镇守,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要解决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鬼予抬手,又是一刀,但这一次刀光却并不是斩向金塔,而是斩向了旁边与自己并肩作战的王银海。
似早有准备,石鼎提前挡在骨刀面前,化解了这杀意沸腾的一刀。
“我还以为你要等彻底打破幕塔才会对我出手呢?”一掌拍在石鼎上震开鬼予的白骨灭生刀,王银海毫不意外地道。
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鬼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彼此彼此,你不也在我身后准备对我动手了吗?”
“呵呵,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王银海保持手中的印诀,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随着两饶对立,人族修士与鬼族恶鬼瞬间分开,泾渭分明地立于王银海和鬼予身后。
“本座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你的实力很强,一道雷法遮掩下我竟看不透你的身形样貌,包括下方被你遮掩的那几人我也看不出来。按理,罪城有你、陈极阖与那人坐镇,我们想要攻破是很困难的,但你偏偏为了自己的弟子宁愿破开这守护人族的幕,真是让我好奇得紧。”
“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你们很快就不需要知道了。”
王银海狂笑一声,笑得所有人和恶鬼满脸迷茫。
“不好。”鬼予察觉不妙,大喊一声,手中骨刀向前劈去,却已是晚了一步。
只见王银海手中印诀完成,瞬间印在面前的石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