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他有点像杨盼盼,他是什么人啊?"”
竹子一面走一面:“他叫杨赫,他跟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能人,待遇自然不一样,我走了。”
竹子快速拉着杨盼盼离开追部队去了,
河水豆花愣愣:“能人,什么能人,难道他是杨盼盼,他怎么叫杨赫﹍”
“报!"
只见阿宝带了一队人过来,
阿宝:
“姐,李将军派我来保护你。”
河水豆花甩甩衣袖,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川州城披上一层薄薄的青雾,晨曦显得十分宁静,竹子杨盼盼等一百人乔装来到城边,守城的军士大声呵斥:
“什么人!”
张俊堆起笑脸回答:
“重庆被张献忠占领,我们逃难出来的,”
军士警惕地问:
“重庆城已经破了据都屠城了,你们怎么活着跑出来的。”
“军爷,你有所不知,我们是在河边打鱼的,看着张献忠大军到了长江边我们就躲到南山去了才躲过劫,才逃到这里的。”
“等着,”
一个军士走下城打开城门,挨个检查,张俊立即摸出银子地过去,军士掂掂样子很满意,于是扬声对城墙上的守军:
“好了,他们确定是难民,进去吧。”
大家急忙往城里走,忽地那个军士看到竹子,眼睛一亮:嘿嘿,这娘子还很俊的,站住,”
大家都愣住了。
此时的竹子,灰色的粗布衣服,一个灰色的围巾裹住秀发,也挡不住一张美丽袭饶脸,那军士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乐呵呵地走过来,伸手一摸,竹子脸一摆躲过,杨盼盼急忙挡住他“
“军爷,军爷,在下有话。”
杨盼盼拉着他:“你知道花柳病吗?”
军士禁不住眨眨眼睛,
杨盼盼急忙:
“实不相瞒,她有花柳病,看她的脸,白的跟纸一样,病不轻,我们一路走来,我们都是躲着走,那个病可不得了啊,全身腐烂,直到死掉,无法治疗啊。”
啊,军士闻言,躲了一下,看看竹子,那双眼睛顿时失去了刚才喜出望外,有点沮丧,杨盼盼赶忙摸出银子递过去:
“本人姓杨,名幻幻,其他没有,就是银子多,军爷如不嫌弃,帮我花花银子。”
军士赶忙接过银子,高胸:“杨幻幻,你们逃难来此,也无居所,如不嫌弃本人有宅子供你们暂时居住,租金嘛,看着给。”
杨盼盼一喜:“爽快,军爷真是一个爽快人,来这里还有一把银子,暂时放在你那里,作为租金,如嫌少,再加十倍如何?”
军士大喜:“好好好,走,带你们看宅子去。”
城门上的守军问:
“三喜,他们没事吧,是不是张献忠的细作。”
军士骂道,“滚,什么细作,没看到他们中间有女的吗,女的怎么成为细作,猪脑子啊。”
杨盼盼和竹子对视一下,跟着三喜进城,三喜躲着竹子:
“杨幻幻,你怎么带一个有花柳病的女人一路,你不怕被传上吗?”
杨盼盼叹息:
“三喜哥,她是我妹,我是他哥,不知道城内有没有上好的郎中,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要是能医治,长哥为父,我还可以把我妹许配给你。"
此时竹子给杨盼盼屁股一掐,杨盼盼哎哟一声痛叫,
三喜惊愣一下问:
众人也惊讶地看着,
杨盼盼急忙解释:
“好像有蚊子,有蚊子把我咬了一下。”
三喜点头称是:
“蚊子很多,不过你妹不错,毕竟生过花柳病,就算医治好了还会不会复发的,还会不会传饶,我还需要考虑考虑。”
竹子白着眼睛看杨盼盼,杨盼盼看着三喜嘴里嘀咕,
妈的古币,你还需要考虑考虑,这明朝的官,吃着锅里站着碗里,还考虑考虑,这样的制度,这样的体制,也就该被灭了,不怪老有这样的安排。
三喜的宅子很大,足以容纳很多人居住,不过蜘蛛都布满了陷阱,等着飞来飞去的蚊子,以及其他飞虫自投罗网,三喜介绍,这老宅子是他买的,至于以前住的什么人,他闭口不谈,多少钱买的,他也不便细,到租金他比出三个数。
张俊:
“一个月三十两?”
三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话,杨盼盼心想这眼神,肯定不是三百俩了,那一定是一千俩了,这样一个宅子目前市价也就一百两,三十两租金一个月,已经是价了,这三喜看起来就是一个守城的官,看着我们是难民,就想着抽骨吸髓,要是一般的难民遇到他肯定没有招了,任其摆布。
“他是?”三喜问杨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