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膀一面问
“妹夫,你是怎么知道张献忠就要攻打重庆的,你还能精准地跑出来,要是晚点我们不就给围在城里了。”
“别叫我妹夫,你怎么喜欢乱叫,你妹我是不敢娶,她这个阎王,还不知道你妹怎么样了,要是浮图关失守重庆城被围了,铜锣峡腹背受敌,你妹估计够她喝一壶了。”
“盼盼你在这样我跟你急啊,什么我妹够喝一壶了,我妹就是你的人,话怎么这么不见外啊!”
“死胖子,你你是张献忠,你在围住重庆城的时候,会怎么做?”
“我要是张献忠在围住城市的时候,一定会派一股部队顺江而下,直扑铜锣峡,解决铜锣峡的曾英部队,一来可以让攻打铜锣峡的部队打上来联合攻城,二来免得铜锣峡的曾英分兵过来救援重庆。”
“这样来,张献忠的部队应该是在顺江而下的路上了,我们呆在河边船上定会遇到,那我们岂不完了,不过算算时间他们此时都还没有路过,是不是走的陆路。”
“盼盼我们要赶紧走,先到铜锣峡跟我妹汇合,这样比较安全一些,要是真的跟张献忠的人碰着了打起来,我们这点人还有几百个姑娘一起,跑都没机会跑啊。”
别做梦了,跟你妹汇合,滚开别给我捶背了,罚你在边上给我占站个时辰,没有我的话不准动。
左风急忙,“算我错了,不了好吗,不汇合就不汇合呗,听你的,听你的。”
那就揉重点,空气湿气重,老子都得了肩周炎了。
什么,烟,
报,外面有人大声
主人不远处出现大量军队,还有很多人正在往我们这里赶来,
杨盼盼跳了起来,此时芭蕉巴叶一闪,人已经进入船舱,带着一股风把边上蜡烛都差点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