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公此言差矣,国公若是将铁路修建起来,也是利国利民之举,国公又能收回成本,还能有利可图,岂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房遗爱挑眉问道:“你们真愿意,让我来出资修建铁路?”
崔义玄笑道:“我等岂会不愿?我等还期望天下能有更多人像国公一样愿意出钱修建铁路呢,不用朝廷出钱出力,天下就全都以铁路贯通,岂不更好?”
众人听了俱都颔首,就连李治听了都满心向往。
不用朝廷出钱出力,天下人就踊跃站出来修建铁路,若真有这种好事,只怕做梦都会笑醒呢。
房遗爱沉吟道:“我只怕,等铁路修建完成之后,你们又会后悔,届时议论纷纷,争议不断,又该如何?”
崔义玄等人听了全都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后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当着陛下的面说下的话,又岂会食言?”
房遗爱沉吟道:“你们不会食言,那朝臣呢?”
于志宁笑道:“那便将此事放到朝会上议一议。”
崔义玄等人听了也都说好,这事在朝堂上过一遍之后,不但朝臣不会反悔,就连房遗爱都不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