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默然不语,他知道自己很难说服他们。
铁路的投入太大,而他们固执又保守,即便是把火车研制出来了,也未必能说服的了群臣。
于志宁等人也陷入沉默了当中,他们虽然知道皇帝赞同修建铁路,却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把房遗爱驳斥的无话可说是他们赢了。
大殿里陷入了沉默,李治转头看了看房遗爱,发现房遗爱正在出神,显然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也明白房遗爱的难处,事实上,他这个皇帝也很难。
皇帝也并不是无所不能,若遭到群臣的反对,即便是皇帝也没办法,强行推动下去也会阻力重重。
房遗爱终于回过神来,抬头跟皇帝对视了一眼。
房遗爱的目光里满是坦然和坚定,李治回想着那会儿跟房遗爱的交谈,房遗爱举手投足间都显得很有信心。
既然房遗爱那么有信心,那么他也该对房遗爱有信心才是。
李治环顾众人,沉吟道:“其实,晋国公有意自己出资修一条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