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震惊,笑道:“既然国公说可以,那自然就可以。”
贺兰敏月还是有些担忧:“若是晋阳公主知道了会不会不满?”
武顺笑道:“这些贡品,别人或许会稀罕,你觉得晋阳公主会稀罕吗?若是晋阳公主稀罕,早就运回公主府了,又怎么会一直堆在国公府里不闻不问?”
母亲说的倒也在理,贺兰敏月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咋舌。
这么华美的贡品,晋阳公主都一点都不稀罕,而是不管不问的就这么堆积在国公府里。
那么,公主府又是什么样的富贵?
武顺打量着库房里的贡品物件,笑道:“布置房间也有很多讲究,别看这物件都是贡品十分华美,怎么搭配却要好好思量。”
“一定要雅而不俗,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你也长长见识,好好学着点儿。”
武顺毕竟出身国公府,受过富贵的熏陶,教导女儿倒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贺兰敏月听了却禁不住黯然,学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受那个谋反逆贼舅舅的拖累,别说嫁到富贵人家,她连嫁到普通官宦人家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