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吉胸有成竹地端起火枪,右眼的视线,透过照门和准星,对准了一百步远的靶场草饶头部,便一扣扳击。
“砰”的一声枪响,吓得武举子们都身体一颤。
随之,他们看到,赵官家的手里端着的那把管状的不知为何物的武器,冒出了火光和一缕黑烟……
眨眼之际,好似有一物以极快的速度,从管口处飞射而出……
他们再望向前方,只见靶场上一个草饶头,已经被赵官家手里那管状武器射出的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给打得爆飞不见了!
包括岳飞、吴玠等所有武举子,这下真的被震碎了三观。
即便是方才,赵官家能一箭命中草饶咽喉,带给他们的是百倍震惊;
此时,赵官家使用这种他们没有见过的管状武器,发射威力巨大的弹丸,打碎打飞草饶头颅,带给他们的震惊是先前的数百万倍!
岳飞跪拜在地,疑惑地问道:
“武举子飞,抖胆请问官家,此种能借喷火吐烟、飞射弹九之暗器,为何名?又是如何制造出来的呢?”
相州的武举解元岳飞的发问,也正是全体武举子们心中疑惑无比却不敢向赵官家问的疑惑。
可时,赵吉却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岳飞的问话,他悠悠地道:
“朕暂时还不能告诉尔等,此武器为何名,及其制造之法。”
这群武举子们有些失望。
赵吉却对全体众武举子,激励道:
“待尔等参加完了会试,金榜题名之时,朕不仅要告诉尔等此物为何名;
朕还将派人,教尔等会试成绩优秀者,学会使用朕手中这种武器。
最后,朕再将此种厉害的武器,赐给尔等会试高中者!”
在场的所有武举子,听完赵官家的话后,感恩之声连连。
赵吉对梁师成吩咐道:“既然这些武举子和考官,见到朕手中的秘密武器,那就按老规矩办吧!”
“老奴遵旨!”梁师成领旨后,他带领一众内侍宦官,把早就准备好的数十份保密协议,取了出来,让见识到了火枪的所有人,分批在各张保密协议上签字画押……
在这外场的所有武举子和官员吏们,见到了保密协议上要求他们在五年之内,不能把赵官家使用的神秘武器之事,走漏出半点风声。
此举,令他们加倍断定出,赵官家刚才使用的那把管状能喷火冒烟的暗器,那是非同可的厉害和神秘啊!
赵吉一挥手,留下了既震惊又好奇的六百余位武举子和兵部的考官吏们,他在皇城司亲从官的保护之下,起驾回宫……
夜幕降临,掌灯时分,赵吉的御驾回到了皇宫。
他没有冲回后宫,而是按老规矩,他先批阅了一个时辰的奏折后,他让御膳房的宦官,将丰盛的晚膳给督了他的御案之上……
赵吉在中午,吃兵部提供的那些份量不足的粗茶淡饭,根本就没吃饱。
现在,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禁令他大快朵颐起来……
赵吉边吃边感叹,即便是朕要求皇宫内厉行节俭之后的伙食质量也很高啊!
不一会儿,赵吉便酒足饭饱了。
此时,内侍宦官端上来了一盏上好的茶水,赵吉漱过口,晚膳的盘子等物也都被撤下。
负责起居的宦官,端上来了一个长方形的玉盘,里面放着很多张写有后宫妃嫔名字的紫檀精致木牌。
“唉!”赵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真麻烦!”
今赵吉在武举会试的步射外场,技压所有武举子,特别是用火枪射击后,更是令所有武举子都震惊无比,他一想到这里,就感觉非常爽!
心情大好的赵吉,只想听个曲儿,愉悦一下身心。
赵吉一挥手,将端玉盘的宦官赶走,他对身边的内侍宦官,道:
“召李太真入延福宫,为朕弹唱个曲儿听听!”
“奴遵旨。”
不多时,那个传旨而回的内侍宦官,在延福宫门外,高声喊道:
“李国夫人奉旨入延福宫,请求面圣……”
赵吉道:“宣见!”
美人未至,香气先至。
赵吉看向门口,绝世美人李师师,长衣飘飘,袅袅而至,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师师向赵吉行过了大礼后,她被赵官家赐坐在面前。
赵吉一挥手,将内侍宦官和宫女都哄出了门。
赵吉问道:“师师,可知朕今日白,去了哪里吗?”
李师师娇滴滴地道:“奴家谨遵官家教导,后宫妃子不可干预政事,更不可问官家行踪。
官家乃是真龙子。神龙见首而不见尾。
奴家犹如山鸡野雉,岂敢妄问子行踪。”
李师师至此处,莞尔一笑。
赵吉也微微一笑道:“朕今日去会试外场,观下英雄齐聚京城,将为朕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