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陛下时,很多想法,也都只停留在自己的认知里。
“唉,你们,陛下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估计是做噩梦,梦见之前几任皇帝训她了呗。”
话之人,是一个模样粗犷的汉子,从他的语气中,明显能感受的到他对女帝萧玉当政的不满。
“你这么不对,陛下虽暴政,但自她执政以来,国家经济,土地都有明显的增长。”
出声反驳的是一位老者,他的穿着虽然朴素,不过从干净整洁的服饰上可以看出,老者是一位饱读诗书的人。
“老头,你这么可就不对了,她萧玉自从当上皇帝后,国家是变强了,但你我的收入增加了吗,难道不是越来越少了吗。国家变强,老百姓的日子变苦,那这强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粗犷汉子很不爽萧玉这个皇帝,话中不但没有敬意,反而还敢直呼陛下大名。
“你你你,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老者被他气的不轻,立刻抬手向汉子所在的方向一顿猛点。
“了又能怎么样,有种你告我去啊,别怪我你老头,她萧玉当皇帝就是不行,她就是暴君,自从她上来之后,老子一好日子都没过过。”
粗犷汉子此时已有了几分醉意,他先是将面前的一碗酒饮尽,然后扭头看向店内其他食客。
见周围人都很惊异地看着自己,旋即微微一笑,洋洋得意道:“嘿嘿,别萧玉不在这,就是她在,老子也敢这么,哼哼,还是那句话,自从她登基,老子就没好过!”
汉子借着酒意越越激动,仿佛想要在这里,将这十年积攒的怨气,一口气向众人吐出来。
在酒店一旁的角落里,坐着一位一袭白衣的年轻公子,公子相貌俊朗,举手投足间颇显贵气。
在这位公子的身后,站着两名年轻侍者,这二人同样一身高贵的气质,与酒店内的市井之气,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