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生出一丝同情的。
第一场为期三天的乡试终于结束,贡院的门被打开,学子们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出去,有些身上还带着战茅同款茅厕味,但是味道略微淡了些,毕竟九天和三天对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点儿大,所以并没有完全腌入味。
但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很容易让人察觉,让人忍不住瞧上几眼,不只是因为味道稍稍冲了一些,还因为这些很有可能是受到战茅庇佑的人。
在这个题目难得让他们叫苦不迭的第一场中,战茅的庇佑还是很重要的。
此时走出考场的大多数人除了疲惫之外,还带着沮丧,家人或者仆从则是凑到身边,贡院外显得异常的热闹。
没有人会想到,今年进入贡院的学子中有不是参加考试而是来演戏的。也没人注意到,有人远远注意着这些演戏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