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显得很重要了。
张辅也是片面的认为朱棣不想打了。
“郑爵爷,如果陛下下定了决心,我等也无能为力。”
“我看爵爷也不要多此一举了,明军没有人敢跟着你违背陛下的意愿。”
郑义叹了一声。
“如果这样的话,我只能寄希望于私掠队了和开拓队了。”
张辅闻言心中一惊,这太冒险了。
开拓队虽然是郑义搞出来的,但是也是受朝廷节制的。
私掠队更是非常敏感,受到了朝廷的严格监视。
一旦跳出朝廷的设置的边界和框架,那和造反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且这样就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头,很容易形成地方武装和割据。
这绝对是朝廷无法容忍的。
“这绝对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这样搞。”
郑义呵呵一笑。
“张国公,开拓队,私掠队,他们都是有授权的。”
“只要你不,我不,没有人会在意。”
“而且瓦剌的边界本来就不确定,金帐汗国更是和我们大明没有建交。”
“我们干我们的,你安心在后面收地盘。”
“就这是在剿灭察合台和瓦剌的残余势力。”
“玄武城北方的林中百姓和通古斯人是瓦剌人。”
“同理,西面金帐汗国的蒙古人和瓦剌人有什么区别,分明就是瓦剌人嘛!”
“瓦剌人跑到了西方我们当然要追对不对。”
张辅差点被他懵逼了。
这尼玛是准备钻空子啊。
也就是郑义这次是不打算消灭剩下的瓦剌人了,而是要向西赶?
张辅看向郑义,你简直坏到骨子里了。
为金帐汗国默哀。
“那帖木儿那里,你怎么?”
郑义哼了一声。
“沙哈鲁把兀鲁伯留在萨尔马罕,也就是现在河中在兀鲁伯手里。”
“而兀鲁伯已经向我们大明称臣。”
“我们去自己的藩属国驻军不行吗?”
“先驻军,然后控制住兀鲁伯,再把他送到京城享福。”
“我们再用他的名义执行内迁。”
卑鄙无耻下流。
张辅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现在的郑义了。
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准备用兀鲁伯这次的朝贡事件搞事情啊。
如果自己配合他,一套整下来,既没有太过违背朱棣的命令,又把所有的事情办了。
陛下也不会太过为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