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再次笑着点头,看吧多么可爱的孩子,多么乖巧的孩子。
这样的乖顺,他都不忍心下手。
他心里当然记得当初和郑义的谋划。
但是谁又一定要按照以前的计划行动的?
兀鲁伯如此乖顺,应该不介意大明军队进入河中地区吧。
而且到时候灭掉察合台以后,大明军威正盛,也不怕他不答应。
他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另一个世界,朱棣就擅长使用平衡术,他想在鞑靼和瓦拉之间玩平衡,他在的时候还好,拉一边打一边,玩的是不亦乐乎。
但是他之后呢?朱高炽和朱瞻基彻底断送了他多年的努力,他们不只是放弃了草原利益,还放弃了缅甸等地的三宣六慰和安南地区。
可以妥妥的败家子。
后面的奇葩更是没有一个有进取心的。
予不取必受其咎。
朱棣在这里玩平衡术,简直就是作死。
郑义也看出了朱棣的志得意满,他的进取心在消失,要不然也不会在河中地区玩这种危险的平衡术。
快速占据和移民才是关键啊。
该死的家下,这些王鞍根本就不为国家和民族的前途着想。
郑义现在什么也没用,了估计朱棣也不会听。
看来自己短时间不能回东北了。
明明很快他老父亲要回来了,探险队也快回来了。
老子还要在这里给你擦屁股。
这个不按照剧本演的王鞍。
最恨你这种自我发挥了。
在接见结束后。
郑义也没有给朱棣面子。
而是扭头冲出了哈密,消失在了雪原里。
出现了新情况,他要回去做出新的安排。
第二朱棣知道郑义不告而别的走人了。
气的他把好几个兀鲁伯上贡的玉制茶壶茶杯摔了一个粉碎。
“老子是皇帝,老子是皇帝。”
发泄过后,他也没有办法。
他知道是自己的自作主张惹着郑义了。
但是自己是皇帝啊,你郑义凭什么这样对朕?
他这口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