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那些暖和的房子后,就尼玛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他们一群半野人,住的还是窝棚,四处透风不,更是没有火炕和壁炉。
每年一到大雪,都要冻死很多人。
现在每都能吃半饱,相对他们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来,已经相当于堂了。
加上郑义为他们提供的御寒衣服,虽然填充的都是乌拉草,但是加上老破皮毛后,已经比以前暖和多了。
这段时间因为下雪,他们窝在房子里,讨论的都是这些好生活。
然后感叹一句。
“哎,要是老婆孩子也在,过着这样的日子,那才是神仙生活。”
“喷,你想的美,没听人家啊,我们这是赎罪。”
“赎罪你懂不懂,那就是贵饶奴隶,你见过奴隶还能娶老婆的?”
“别不知足。”
“就是!”
“听女的都去中原过好日子了,住着这样的房子,顿顿吃饱,还能读书认字。”
“不止不止,要是富贵人家相中了,就能嫁做妾室,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夏不热,冬不冷。”
这就是这群饶心里话。
在孙若微执行过郑义的奖励政策后,一个个表现良好的人被减刑,又是吃好的,又是穿好的,奴役们干起活来更加积极了。
只有那些以前的贵人,心里不断的咒骂。
“一群大傻逼,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们看不起那些努力劳作的人,又羡慕他们减刑,吃好的,穿好的。
“你们傻啊,房子是我们自己造的,地是我们自己开垦的,就是乌拉草都是我们自己采集的,你们感激他们什么?”
“感激他们抢了你们的老婆闺女吗?”
奴役里面的这种不和谐声音,很快就传到了郑义的耳朵里。
“看来这东北平原上,也需要一场诉苦大会啊。”
郑义想到这里立马安排了下来。
因为有永安城的经验,郑义这里开展的更加顺利。
而且还派出了很多饶不断的在奴役中诉阶级和压迫的事情。
没过多久郑义还给出了三万开拓队的名额。
奴役里的刺头就这样被郑义不断的分化下,一批批的被自己人抓了出来,成了一个个死役。
后患算是彻底铲平。
不过诉苦大会的事情,很快从福余传向了四面八方。
底层人原本就对部落贵人们为了享受,不顾他们生死,用大量毛皮和食物换取香料和棉衣的事情非常不满。
现在听到了诉苦大会的内容,不满慢慢变成了愤怒,在心中越积越多。
在这冰雪地下,白山黑水中,一场改换地的巨变正在默默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