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闻言一个大耳刮子就呼上去了。
“家奴?他就是家奴也是朕的家奴,他不是你的家奴,轮不到你来予取予夺。”
“看来是老子太娇惯你了,让你无法无,怎么的,你还想坐你老子的位置不成?”
“老子让你坐,你给我坐坐试试!”
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打完之后,见朱高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朱棣舒了一口气。
开口解释道。
“前面下西洋改为东开鸡笼的事情,多亏了郑家两父子,郑义更是献计献策,贡献五分仪,海上时钟。”
“郑和在前面为我们朱家开疆扩土,你在后面残害人家的家人,你这是大不义,也是在陷为父于大不义。”
“如果你真杀了郑义,让郑和如何自处?夺职罢免,让众将士寒心。郑和起反,则整个大明海疆糜烂。”
“你这个骄横无智的东西。”
朱高煦表面便是理解,内心依然不忿。
“父皇,我知错了。”
朱棣叹了一口气。
“老子不管你知不知道错了,以后绝不能再去招惹郑义,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也就还好你知道分寸,没有下刀。”
“不然老子也只能忍痛废了你。”
“滚,给老子滚。”
朱高煦连跪带爬的走了,口里还在嘟囔:“哪里是我知道分寸啊,是这个郑义太邪乎。不过还好没落刀,不然看父亲的架势真有可能废了我。”
朱棣出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又把朱高炽叫来。
“你去郑府一趟,摸摸郑义这子的底子,搞一座钟过来。”
朱高炽不明所以,不过身为老实人,只能任劳任怨。
“我这就去,不过父皇你这不是有一座了吗?”
朱棣没好气的道。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朱高炽点点头。
“好咧,我这就去。”
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出了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