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间走散了,我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哦?那你岂不是孤身一人?”
“正是呢,我如今孤苦无依,正欲前往东夷投奔外公。”
那黑汉诡笑道:“原来如此,世子快快随我进屋,我煮些粟米,给你饱餐一顿。”
罢,又对众人喊道:
“都散了!都散了!你们万万不可对外人,世子在此。否则心肚皮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殷洪也回头道:“对,你们万万不可告知别人,否则追兵前来,要定你们一个窝藏之罪的。”
殷洪与他来到一处草屋,将马栓在屋前的槐树上。
黑汉领他进屋,招呼道:“世子且先坐,待我去磨刀。“
殷洪不禁奇怪:“你不是要煮粟米与我吃,怎么还要磨刀?”
黑汉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哈哈哈,世子是何许人也,怎能吃那些糟粕。待我磨刀杀只雉鸡,盛情招待世子。“
殷洪不由大喜:“既有雉鸡,快快杀来。只是要快些,我吃完了,还要赶路呢!”
“世子放心,须臾间便好,不会耽搁世子上路的!”
黑汉着,当即从门后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正要去磨,却被殷洪叫住:
“大哥,你那刀也太旧了吧?不如拿我这佩剑去杀,岂不是快?”
黑汉摇头道:“世子不知,民我不会使剑也,若是不心把它弄跑了,岂不可惜?这刀虽旧,我却用得顺手,必定能万无一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