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不算,”
李泰不傻,直接将秦怀柔忽略掉了,
“大哥,你说是不是吧,”
“这个...,”
“哈哈,哈哈,”
二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再调理我?”
“咳咳,青雀儿,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看,刚才你说的我们可是承认了的,整个大唐对地理最熟悉的当然是某可爱的四弟了,”
“秦师,你说呢?”
“对,对,臣附和!”
“哼,算你们两个识相。”
“那这里...,”
“该去哪里去哪里,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就好像你们能分辨出哪本书有用似的。”
“好,那就全权交给四弟了,”
“就知道你们没憋着什么好屁,”
李泰骂道,
李承乾也不气恼:“好好干,一会儿让秦师给你弄好吃的,”
“甜甜圈,某要吃甜甜圈,”
有了奶油,炸甜甜圈根本没有难度,秦怀柔偶然想换个口味,却让这个小胖子天天惦记了起来,
“好,甜甜圈,秦师,你不介意吧。”
苦命啊,秦怀柔欲哭无泪,自己这黑工何时是个尽头啊。
一脸苦笑点了点头,
“好了,青雀儿,他答应了,好好干,整个大唐谁也不如你,”
“哼,这话说的弟弟我爱听,”
哄好了李泰,秦怀柔二人喊来了一队卫兵,牢牢的将这里护卫好,等李泰整理好了立刻送走。
这就是秦怀柔最毒的地方,他不光盯着靺鞨的地盘,还要将他们这里所有文字记载的东西全部带走。
可不要小看了这点,有了这些东西,那就可以更好的了解靺鞨的风俗人情。
关键时候,可是能派上用场的,
两国交战,不仅仅短兵相接,舆论战、经济战可比那手段毒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