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挑衅本王的威严,岂能容他。”
一干大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派了多少人过去围剿那些人,可结果呢,派去的人死伤无数,不断的补充人手过去。
也不断的运送粮草过去,
靺鞨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窝囊的仗啊,以前打不过,早早的就跑了。
结果这次倒好,仿佛那糟汉盯住了村花一般,盯着不放了。
人家逃出了靺鞨,才知道里面有一条大鱼。
“大王,您现在是靺鞨的新王,您御驾亲征,恐怕会让群臣担心的啊。”
“哼,”呼延冲冷哼一声:“担心?本王看他们是担心自己吧。”
“你们看看,”他将桌上那些奏折扬了扬,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么?”
“还美其名曰担心本王,是怕本王走了之后,你们就要处理这些东家长李家短的琐碎了吧。”
众人强忍着笑意,好悬就笑了出来,
琐碎的事情,还不是你呼延冲自己找的,
当初你是大将军,没人敢捋你的虎威,如今不一样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拿民生的事情来折腾你了。
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
“大王,正所谓亲力亲为,才能更好的了解靺鞨百姓的民生啊,”
“是啊,大王,以前您在带兵打仗方面独树一帜,其他方面可就没那么多精力,如今正好弥补一下啊。”
“你们......,”
“还请大王三思啊,”
此刻的呼延冲是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了,这群人的嘴真是毒,以前怎么没察觉到呢。
打着一切为他好的名义,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的扔给了他,
“三思,呵呵,本王不必三思,现在就想好了,这场仗本王必去,”
“来啊,命令三军整备,明日开拔,”
“大王...,”
“不要再劝,信不信本王把你拉出去打一顿,”
站出来的大臣是户部的主官,硬着头皮说道:“大王,臣不是想劝您收回成命的,”
“啊,噢,不是劝本王的啊,”
呼延冲面色缓和了不少,“那你想说什么?”
“回大王,臣想说的是,明天没办法出征,”
“什么?还说不是想劝阻本王?”
呼延冲勃然大怒,
“你们这些狗东西,真以为本王手里的刀刃钝了么?”
“不敢,不敢,”
此人浑然不惧,朗声说道:“大王,您现在不是原来的大将军了,”
“并非臣说教,而是建议您要从全局考虑事情了,”
“大军出征,想来人不会少了,看似大唐人带领五千人马,实际上绝不至此,”
“据说他们这次征讨契丹,可是带来了四万大军,”
“那我们也整军三万,想来他们要留一部分人守城,决然不会全部带过来,”
“这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还是不行,”
呼延冲指着此人的鼻子骂道:“你还有完没完,”
“大王,粮草、军械都未筹备,最起码也要三天时间,才能给大军准备半月的粮草,后续再补充也来得急。”
“嗯,”呼延冲这才明白对方不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调,
但是,他觉得还是抹了他的面子,
“三日,本王等不急,只给你一日,”
“大王,一日根本不能准备好啊,”
“准备不好么?”
“嗯,”
“那留你何用,拉下去砍了,”
“大王息怒啊,”
唇亡齿寒,其他人赶忙替这人求情起来,根本不能挽回呼延冲的意见。
呼啦一下,上来几名士卒,推搡着这人就出了大殿,
一声惨叫过后,一颗人头被带了回来,
“户部,本王只说一遍,给你们一日的时间,准备三万大军半月的粮草,”
“若是耽误了本王的大事,你们知道后果的,”
“退朝——!”
呼延冲坐在王位上,冷冷的看着群臣的离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真以为自己说的对,就能让自己饶恕他们么,
那样不是显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想什么呢。
杀了此人,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如今他是靺鞨的王,一言九鼎,容不得半点反驳。
出征要带粮草,真以为他不知道么,纯粹就是不想说罢了。
每个人能身处朝堂之上,代表他们有各自的职责。
重压果然起了作用,次日傍晚,接替那人成为户部主官的急匆匆的赶进王宫中,
兴冲冲的对着呼延冲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