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秦大人,发现了河间郡王的踪迹,不日,他老人家就可以从靺鞨西边绕道到达契丹边境。”
“拉下去,让他吃肉,呃......,五斤,吃不完硬塞,”
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使劲吃肉成了最严酷的一个惩罚了,
“殿下,小的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李承乾冷哼道:“没做错?”
“青雀儿,有人在怀疑你的功劳啊,”
前两日,李泰终于从外面回来了,消瘦了很多,那个胖乎乎令人讨厌的小胖子不见了,
剩下了一个脸色变得有些黝黑健硕的壮汉。
听闻有人敢怀疑他,这还了得,噌的一下就蹦了起来,
一把拽住前来报信这人的衣领,道:“很好,很好,某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了,曾经敢怀疑某的人,”
“咳咳,”秦怀柔轻咳了两声,“殿下,今时不似往日,”
“噢,对,对,”李泰松开了抓住对方衣领的手,顺便拍了拍对方的胸口,
“你要给某作证,某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噢,”
“嗯,嗯,”报信的人连连点头,他可不敢,
这和掉脑袋没任何关系,现在军中最严峻的惩罚,不是打你几板子,也不是拉出去将你脑袋砍掉。
最让人难受的是让你吃肉,还是不能让嘴巴闲下来的那种,
第一口肉送进嘴里,那就永无休止的咀嚼,直至李承乾说的五斤肉吃进肚子里才算完。
五斤烙饼或者五斤白花花的精米饭很容易下肚,同样的五斤肉,那是很难吃下去的。
一脸的苦涩,“殿下,能不能换一个惩罚,”
“五斤肉,小的吃不下去啊,”
“哼,吃不下去,也要吃,难道你还想让某帮你吃一些不成,”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竟然会有一天因为吃肉变成了一种惩罚人的方式。
大唐百姓吃饱饭这才过去多久,可以说他们是幸福的又是不幸的。
幸福的是只要你想吃肉,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幸的是,犯了错,能吃多少吃多少。
哀求了半天,依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前来报信的人被李泰毫不留情的带走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个结果,五斤肉吃不完,休想离开。
“秦师,伯伯终于有消息了,”
“嗯,苦了他们了,”
秦怀柔知道李孝恭他们这些人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剩下多少人,他不清楚,自从被呼延冲围住了之后,相互之间的消息就算是断了。
终于有了他们的消息,等的花都谢了,怎能让他们二人不激动。
“秦师,某觉得没有比款待他们一顿肉更能让某觉得欣慰的事情了,”
秦怀柔眼睛一亮,道:“对,对,对,殿下不提,臣差点都忘记了,”
“来人,准备——,”
“殿下,五头羊?”
“据某所知,跟着伯伯过去的人再加上宝林带过去的,有两千人,”
“席君买来了,都准备了两万头,怎么,某的伯伯回来了,你还能小气了?”
“怎么可能呢?”
随后二人笑出了公鸭般的笑声,
侯在外面的那些侍卫一个个替李孝恭和尉迟宝林默哀了起来,
两天后,
李承乾和秦怀柔二人带着五千人马,早早的等候在边境,
约定好在今日让秦怀柔接应他们,没办法,终究是让呼延冲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留下一百人断后,李孝恭他们才算和对方拉开了距离,有了逃跑的空间。
“兄弟们,加快速度,马上就能出了靺鞨,到时候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李孝恭一马当先,尉迟宝林和他的贴身侍卫紧随其后,紧紧的跟在后面,
一边跑,一边给剩下的几百人鼓着劲,
靺鞨太大了,尉迟宝林他们已经够小心了,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
“兀那尉迟宝林,赶紧停下,乖乖停下了,我家将军说了,定然会饶你不死,”
“若是不停下,休怪我们将军不给那秦怀柔面子了,”
尉迟宝林回头怒斥道:“你们这句话说了太多遍了,自从你们知道某的身份,那次不是这般说,”
“若是真的给我那兄弟面子,也没看你们停下追缴的步子啊,”
“真当某是三岁小孩子啊,若是追不上,老老实实找一个地方挖坑和尿泥去吧。”
“哇呀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追赶尉迟宝林的人气的七窍生烟,“放箭,继续放箭,”
眼看着就要到边境了,尉迟宝林生怕出了乱子,紧紧的护卫着李孝恭冲过了边境。
刚过边境,就看到秦怀柔和李承乾带着五千骑兵静静的等候着他们。
尉迟宝林立刻有了底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