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能同意就好,”
秦怀柔对着身后摆了摆手,很快从城内出来一千多号人,大锅、木柴、羊肉,被他们用推车推了出来。
“秦兄,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呵呵,当然,真以为你们昨日在这里叫阵某不知道啊,”
“也就是你席兄,老相识,换成其他人,某可不会如此淡定啊。”
席君买倍感欣慰,对着秦怀柔拱了拱手道:“能被秦兄信任,是某的荣幸啊。”
“同理,同理,”
秦怀柔让人带出来的羊都是一整只的,
“席兄,怎么吃,如何吃,你说的算,”
“还能怎么吃,直接煮了,”
“有肉没有酒,多少有些遗憾啊,”
“酒,呵呵,某可以提供,关键你敢让将士们喝么?”
席君买摆了摆手,他还真不敢下令让将士们饮酒,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有一个说法,叫做秋后算账啊。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反正真要是喝起酒来,某也不是秦兄的对手。”
“某可怕你突然改变了规则,那某岂不是自投罗网了么。”
“怕就对了,就在刚刚,某心里还真动了这个念头。”秦怀柔没有任何隐瞒,“不过,某从来不会拿自己的特长与别人比较,”
“胜之不武啊,胜之不武,”
席君买苦笑了两声,
多年不见的二人,丝毫看不出来剑拔弩张的气息,
相互之间有说有笑的,这要是传到长安,恐怕会惊掉一堆人的下巴。
“大人,羊肉熟了,”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唠着,秦怀柔这边忙乎煮肉的人过来禀报,
“席兄,你看...,”
“来人,传令大军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