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啊,大王,眼看着唐军就要打进来了,若是再不逃,以后就没机会了,”
耶律然一脸苦笑:“逃?往哪里逃?”
“想我耶律然因为听了秦怀柔的意见,坐上了这个王位,万万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三年啊,整整三年,他给本王设下的这个局,持续了整整三年,”
“亏得本王还将他当成朋友,”
他也不想想自己带着小舅子从营州回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接到李世民给他的圣旨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又是什么。
朋友,秦怀柔听到这两个字,只会对他报以呵呵两个字,绝不会有第三个字说出来的。
营州这块肥肉,若耶律然没有半点想法,打死秦怀柔也不会相信的。
人心,终究是不能随意试探的。
“逃不了了,也没地方逃了,你们若是想逃,尽管逃命去吧。”
耶律然一阵无力感涌遍全身,
“大王,我们出去和唐军拼了,”
“对,拼了,”
劝说无果,耶律然的一干手下看出他已经没有了斗志,他们索性不再劝说,
拎着武器就朝着殿外奔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炷香,亦或是一个时辰,
外面的喊杀声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阵脚步声,
耶律然定睛朝着大门望去,程处默一身血渍,手里的宣花板斧早已经换成了唐朝的制式钢刀,
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淌下,
“哎呦,不好意思啊,耶律大王,某将你这宫殿弄脏了,”
“罪过啊罪过,”
嘴上这般客气,却没见程处默真的有多客气,带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