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上,一匹战马一路飞奔,到达驿站,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翻身下马上了另一匹战马,继续前行。
这样的情景这几天不断重现,都是从营州那边过来,
有河北道节度使尉迟恭派来的,也有其他州郡派来的。
消息都围绕着平叛大军最新战况,
此时的营州都被秦怀柔管控了起来,就连前来做生意的那些商队,都要进行严格检查,才能进入。
好就好在,依然能在营州那个物流集散地交易。
只是交易的时候,有人专门盯着,交易完立刻离开。
很快长安城门口便出现了这些人的身影,
守城士兵看到他们之后,立刻放行,
别说他们了,就连皇宫的禁军都一样,不敢有任何阻拦,直接放行。
李世民看着战报,桌子都要拍碎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来啊,传长孙无忌、房玄龄前来见朕,”
“诺,”
“你们都下去,让朕自己待一会儿,”
“诺,”
李世民的暴怒,一干内侍胆战心惊,不敢有半点动作,
和一只只鸵鸟一般,将脑袋扎得低低的,恨不得塞进土里。
还好皇宫铺了青石板,没有让他们得逞。
听到李世民让他们散开,如蒙大赦一般,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之之后,
笑容很诡异的浮现在李世民脸上,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龙案,低声呢喃道:“高明、青雀,朕也只能帮助你们这些了,再多也不可能了,就看你们如何做了。”
“但愿能让朕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们成功,”
说完,李世民发出一阵轻咳,
要说秦琼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流的血用盆这个容器来衡量,李世民又何尝不是呢?
他的江山纯纯是靠武力打下来的,他还是秦王的时候,几乎是常年在外征战,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
再加上那些所谓炼丹师给他炼制所谓延年益寿的丹药,对他的身体伤害也是巨大的。
“陛下...,”
贴身内侍听到李世民轻咳,心里一紧,不顾李世民传唤,走了进来,
“无妨,”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内侍不必担心,
“朕没事,你先下去吧,”
“诺,”
大约半个时辰,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急匆匆的来到了李世民这里,
“陛下,臣等听闻朝廷派去营州平叛的三万大军反水了,可是真的么?”
“嗯,”李世民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于房玄龄的询问,李世民没有隐瞒,将战报递给了对方,
长孙无忌静静的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他在等,等着从李世民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信息出来。
他素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被程咬金他们称为老狐狸了。
房玄龄摊开战报,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复杂,
甚至有些难以相信战报上的消息。
李泰竟然将程处默生擒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这...,”
想了想,他又说道:“陛下,臣刚回长安不久,可否将当时的事情再说一遍,”
“好让臣心里有一个计较啊?”
“辅机,你也看看战报,”
李世民没有着急回答房玄龄的问题,而是示意一旁默不作声的长孙无忌也看一看,
出于二人之间的默契,李世民察觉到长孙无忌可能看出来一些什么东西出来了。
今日召集他二人前来,主要还是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应对明日朝堂上群臣的反应。
“诺,”
长孙无忌接过房玄龄手中的战报,仔细看了好半天,
才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若是说那程处默和秦怀柔关系密切,臣相信,可若是因为这个关系,程处默就心甘情愿的跟着秦怀柔造反,”
“相比较这,臣更愿意相信那青雀儿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程处默打败的。”
“陛下,房大人,别忘了,卢国公他可是也在营州呢,”
“辅机,你和朕想的一样,”
李世民点了点头,认可了长孙无忌说的话,
“不错,卢国公对朕的忠心,朕从来没有任何怀疑,”
“陛下,可有卢国公给您传回来的消息?”
李世民摇摇头,“没有,可能是被秦怀柔那小子看起来,不方便吧。”
“陛下,臣以为,朝廷应该继续派大军前去征讨,”
“房大人,不可,”
“长孙大人,难道是等着秦怀柔他们率领三万大军打到长安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