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公,你就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可是青雀儿亲自带人弄的,”
李泰凑到了程咬金身边,拍着后者的肩膀,
这二人的身形,一个横向发展,一个纵向发展,却都可以说体型肥硕,却又各有不同。
没站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站在了一起,下面的人有些忍不住了。
也只能极力憋着笑意。
“卢国公,怎样?某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如何啊?”
程咬金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四殿下竟然有了这个想法,”
“偶然间,偶然间,这不是前些日子和大哥见了面,相互之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兄弟二人的运气不好么。”
“所以,你们就打算借运?”
“试问,整个大唐,除了卢国公,好像没有其他人能有这般运气了吧,”
“卢国公,你可不要谦虚哦,”
谦虚?这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程咬金身上的,但凡在他身上出现客气的推辞,也只能用狡猾来形容。
前一次的推辞是为了接下来的利益。
程咬金摆了摆手,坦然的说道:“老臣这一生,什么都喜好,就是讨厌谦虚这两个字,”
“老臣认为,这是那些虚伪的言官和那些酸儒最喜欢的罢了。”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李泰乐了,
就喜欢这样直爽的人,扭扭捏捏的像啥样嘛。
“好,卢国公不反对,接下来就劳烦您老人家帮忙开个光,”
“开光?那是佛爷的事,”
“不,不,老臣做不来这件事的,”
倒不是程咬金不想,而是不会,开光的事,府内的女眷时常就去寺里烧香拜佛,然后寻得一两件护身符什么的求那高僧为其开光。
高僧做法,一般人是不让看的,所以冷不防被李泰这么要求,他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程叔叔,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放心,四殿下都为你准备妥当了,你照办就行了,”
程咬金狐疑的说道:“真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了,因为这件事,某特意去找了高僧问询具体的流程,”
“某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程咬金听完,大笑着说道:“如此甚好,甚好啊,”
“老臣今天也当一回那光秃秃的佛爷,”
“程叔叔,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怎么能和他们比呢,你是福将,大唐的福将,保佑大唐将士们的神,”
一个不小心,封神了,这令程咬金是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喜悦之情三言两语是无法表达的,
“坐,”
程咬金迷迷糊糊的被人请到桌子旁边坐下,
“笔墨伺候,”
“诺,”
“四殿下,开光还用笔墨?”
“卢国公,古人有画龙点睛之说,一会您老人家呢,就在雕像的眉心处点上朱砂,即为开光完成,”
“若是您觉得不过瘾,可以说两句吉利话,为其加持一下法力。”
“这个提议好,这个提议好,”
程咬金觉得拿笔点一下,事情有些太过简单了,稍显不够严肃。
若是让他在叨咕两句,这是就差不多了,
“可还有什么要求么?尽管提,提完了,大家伙好开始,将士们已经等不及了,”
“哇哈哈,没有了,没有了,老夫已经急不可耐了,”
李泰和李承乾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便分了开来,李承乾在这里配合着程咬金,而李泰则去了另一边,维持秩序。
秦怀柔在一旁憋着笑,
因为他知道,今天过后,但凡和程咬金有关系的或者沾点边的东西,必然要大卖。
像李泰这样的人有一张胖乎乎的脸,是最有亲和力的了。
哪有什么去找高僧交流开光的事情啊,纯粹就是他们三个商议的一个造神计划而已。
打仗那可是要花钱的,钱从哪里来?
出自秦怀柔的刺史府不假,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吧。
于是乎,几个人商量出来这么一个对策。
话说回来,程咬金这个福将确实实至名归的。
这是一点假都没掺,而是真真实实经过一场场厮杀检验出来的。
“都排好队,一个个来,让咱们好好的沾一沾程大将军的福气,”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想什么来什么,这个可比李承乾让他们自荐先锋大将更让众人感觉到实惠的。
他们上了战场,不怕死可不代表他们想死。
“多谢程大将军,这个雕像小的必然带回家中,供起来,”
“是啊,大将军,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保护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