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勒住马头,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身后的程咬金,道:“程叔叔,是不是这炮打的不过瘾啊?”
“你小子别在老夫面前装糊涂,你应该知道老夫想要问什么?”
“老夫问你,你是认真的么?你要想好了再说,”
“呵呵,认真的又如何,不认真又如何?”
“小侄已经踏上了这条路,想要回头,是不可能的了,”
程咬金认真的盯着秦怀柔的面容,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出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出来。
“嘿嘿,程叔叔,您也不用看了,小侄没和您开玩笑,”
“小子,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
“哦,对了,你不是去长安了么,按道理,算算日期,你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怪哉,怪哉,真是怪哉,”
程咬金掐指一算,时间也不对劲啊,按道理来讲,秦怀柔去长安是日夜兼程,一路狂奔,
过去之后,定然要休整几日,才能返回,
“你们都给老夫退下,”
程咬金拿出自己的宣花板斧,架在马背上,
“秦小子,怎么,你的人老夫说话不好使么?”
“呵呵,都退下,没听到卢国公让你们退下么?”
“诺,”
程咬金下令,这些府兵没有理会,根本没有将他当一回事儿,
反观秦怀柔下了令之后,一干府兵立刻后退二十步,也仅仅是二十步而已,多一步都没有退,
这个距离就有说道了,
若是察觉到不对劲,他们可以立刻发起冲锋,
不至于让秦怀柔陷入到危险当中,
站在程咬金的角度,府兵退的这个距离,只要正常声音说话,他们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但凡大一点声音,那就会让他们认为程咬金是在斥责秦怀柔。
管你什么卢国公,但凡看到秦怀柔的发出信号,他们立刻就会动起来。
程咬金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将他们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
“秦怀柔,可以啊,现在老夫有些相信你是真的要造反了,”
“嘿嘿,程叔叔,要不您跟着一起凑个热闹?”
“反正您老闲着也是闲着,搞点刺激的事情做做如何?”
程咬金对着长安方向拱了拱手道:“小子,老夫自从离开了瓦岗寨,投奔到天策府之后,老夫就打定主意跟着陛下身后,”
“牵马坠镫,绝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你小子就死了这份心吧,”程咬金直接拒绝了秦怀柔的拉拢,
权衡再三,目前大唐兵强马壮,怎么看,营州跟着秦怀柔造反都不是一个好时机啊。
“哦,原来程叔叔是这么想的,那就没办法了,”
“本以为这么好玩的事,程叔叔定然会感兴趣呢,”
“也罢,程叔叔,若是您想走小侄也不拦着,大不了等大殿下来了,小侄亲自告诉他你是怎么想的,”
“以后说不定他会在太子殿下面前叨咕两句,保管能让您被太子殿下记住。”
李承乾、李治,两个人的名字都从秦怀柔嘴中说了出来,什么时候李承乾和李治联系到一起去了,
这也没道理啊。
“等等,小子,你莫诓骗老夫,大殿下来了你这里,老夫知晓,太子殿下来过,老夫依然知道,”
“可若是你说大殿下会同太子殿下告老夫的状,呵呵,别闹了,”
“谁抢了他的太子之位,想必你比老夫还清楚,”
“是,小侄很清楚,可别忘了,他们是一奶同胞,说不定大殿下突然间就想开了呢?”
“当年跟在大殿下和四殿下身后的小屁孩,如今已经贵为太子了,”
“可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要称呼大殿下和四殿下一声哥哥,”
“小侄说的对么?”
程咬金是什么人,李世民铁杆的追随者之一,
别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看这个不爽揍一顿,看那个不爽揍一顿的,
不代表他看不清形势,
听完秦怀柔这般说,他已经在心里开始揣测起来了,
难不成秦怀柔所谓的造反是假的,是故意说给契丹人听的?
从始至终,李世民没有任何对秦怀柔的质疑,相反,还放权给他,让他好生发展营州。
可以说,整个大唐只有秦怀柔有这份殊荣,
“不对,”程咬金晃了晃脑袋,
“不对?”秦怀柔狐疑的问道:“算了,程叔叔,小侄不能和你说太多,”
“营州的大门为您老敞开着,您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
“不日,朝廷的大军就会来攻打营州城了,万一您走的慢了,再被陛下误会了,”
“可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