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到秦怀柔的时候,一切对话都是以官方身份公事公办,”
“谁信啊,程处默,谁不知道你和秦怀柔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啊,”
“就是,他们老程家爷几个不都是这样子么,”
“公事公办,若是别人我们说不定就信了,”
“可你?信不信老夫等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啊,”
程处默没有反驳这些人,他突然明白了为何秦怀柔根本不和他叙旧。
不是二人的感情淡了,而是人家在变相的保护自己,
自己误会人家了,
“陛下,臣身边有人证的,”
“传,”
很快,被程处默怒斥的禁卫军便被传唤了过来,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陛下,”
“说说你们昨夜遇到秦怀柔的事情,”
“诺,”
几人轮番说了一边,和程处默说的大差不差,
有的人不死心,问道:“你们可要想好了,如今秦怀柔有谋反的嫌疑,”
“若是你们交代不清,将来被扣上一个同流合污的帽子,恐怕你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啊,”
“陛下,小的有话要讲,”
“讲,”
“程将军,对不住了,”
“无妨,毕竟你也挨了某几鞭子,随便讲,”
这人对着程处默抱了抱拳,歉意的说道:“陛下,其实公事公办主要是那秦怀柔,”
“当时程将军舔着脸上去和人家搭讪,人家根本没离程将军,”
“所以说公事公办也应该说是那秦怀柔,并非是程将军。”
“哈哈,某就说嘛,他们老程家的人嘴里就没一句准话,”
“就是,陛下您就不能信老程家的人,”
“闭嘴,”长孙无忌听的清楚,就算是程处默舔着脸去找秦怀柔,
那也是公事公办,人家根本没理会他程处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