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咬金也是人,还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
他的话,顿时让程咬金笑了起来,明知道秦怀柔是故意的,程咬金却很开心,
“不是老夫和你吹,就那耶律然,来一打都不够老夫打的,”
“是,是,程叔叔的宣花板斧可是无人能敌的,”
“哎,不行了,老了,也就剩下一些威名了,”
“怎么可能呢,”秦怀柔站起来,猛然喝道:“程叔叔,你告诉小侄,谁说的,看小侄不把他脑袋拧下来才怪呢,”
“哼,你小子,几斤几两老夫能不清楚么,赶紧坐下,”
“嘿嘿,”秦怀柔讪讪一笑,
“有的时候,老夫很羡慕尉迟啊,”
“您和尉迟叔叔号称哼哈二将,一般无二,干嘛要羡慕他呢?”
“哎,实话告诉你吧,并非你想象的那般,”
“尉迟这厮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当了河北道节度使,可谓是天高皇帝远,在这边他最大,”
“听说你还给他弄了一个石炭矿啊,”
“顺手的事,顺手的事,”
“这么简单?你也给老夫顺手弄一座如何啊?”
“呃...,”
秦怀柔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程叔叔,您这不是难为小侄么,”
“哼,老夫又不是不给钱,听说你这营州随便到山上挖一挖,就能挖出一座矿来,”
“怎么,老夫就这么点小要求,你都不答应么?”
“程叔叔,此事等小侄从长安回来再说如何?”
“呵,给老夫用上拖刀计来了,”
“告诉你,对别人也许有用,可对老夫不好使,”
话音一转,程咬金又道:“老夫也不白拿,你那些府兵,交给老夫带着,”
“老夫倒要看看,那耶律然敢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