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契丹乱了,呼延冲的目光肯定会关注到的,不知道你有意还是无意的,若是有意而为之,”
“老夫也不禁要感叹一句,还好老夫年轻的时候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
“嘿嘿,李伯伯,您就别抬举小侄了,”
“不,不,”李靖摆了摆手,“老夫可没有抬举你,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哎呀,李伯伯的夸奖,怎么让小子感觉有些飘了呢,”
“你啊,”
李靖最喜欢秦怀柔这一点,
脸皮比城墙都厚,
“如今契丹乱起来,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平复的,趁着这个机会,咱们给他加一把火,”
“对,加一把火,”
秦怀柔义正言辞的说道:“小侄想明白了,李伯伯的意思是让薛兄把大军拉出来溜达溜达,”
“啪,”李靖打了一个响指,“不错,就是这个道理,”
“把你那什么火药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不求有什么杀伤力,只需要动静大就行,”
“哈哈,这个小侄在行,”
“噢,对了,卢国公你也别让他闲着,听说这段时间,他过的可是相当滋润啊,”
“哎,别提了,李伯伯,你说这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哈哈,这会你是遇到对手了吧,”
“嗯,”秦怀柔提到程咬金就想哭,
这位爷,来到营州之后,不是替李承乾出头了么,后来觉得自己上了秦怀柔的当了。
之后对秦怀柔不依不饶的,秦怀柔承诺了好些不平等条约,才算让程咬金消气。
程咬金这段时间是从城东逛到城西,从城南溜达到城北,
挨家挨户的吃,挨家挨户的逛,
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到秦怀柔那里拿银子,也不多拿,就拿个几百两而已,
花光了,就找个酒楼美滋滋的吃上一顿。
对于这位金主,整个营州的铺子那叫一个欢迎,无意之间,程咬金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无形之中将长安城的富商抬高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