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谁都没想到,最终落在了小弟的身上,你说这是多么的可笑啊,”
“可笑么?”秦怀柔淡淡的说道:“在臣看来,并不可笑,”
“不管落在谁的身上,始终属于你李家的江山,”
“不错,秦师说的在理,”
“无论是青雀儿,还是稚奴,都是我的弟弟,就算是落在李恪的身上都无所谓的,”
“殿下能想的这么通透,说明臣这次将您一家接过来,那就没做错,”
“你是想让我帮稚奴?”李承乾冷着脸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秦怀柔想了想又道:“可是若换一个角度,从殿下的角度来看,”
“却不是帮太子殿下,而是臣不想看到殿下的一腔抱负付诸东流罢了,”
“父皇能以允许么?”
“那就看殿下您怎么做了,”
“还请秦师解惑,”
秦怀柔笑了笑道:“其实殿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恐怕你被贬了之后,心里一直在惦记陛下吧,你别反对,反对了,也不过是让臣更加确认这一点罢了,”
“惦记他老人家又怎样,长安是回不去的,”
“长安回不去,无非就是担心你的身份而已,”
“换一个身份不就可以了么,”
“换个身份?”
“殿下,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等出了这个门,就当没有发生过就是了,”
“殿下,陛下之所以对你当时所作所为那么气氛,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经过了骨肉相残,而夺得的皇位,”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痛,他不想在自己儿子身上看到,”
“而你和魏王殿下恰恰触动了陛下这根敏感的神经,不收拾你们两个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