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想要讨好穆旦,那也要能出去才有机会啊,
如今的形式,好像只有先讨好穆托,才有机会够到穆旦,
更不用说,两人一个是明面上大祭司安排的人一个是隐藏在背后的人,
虽然大家伙心知肚明,可还是没人站出来挑明这件事,
大家伙无非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罢了,
“穆托,你都清楚这里面的道理了,你就直说吧,拉不拉我们一把,”
“呵呵,想什么呢,等我的气消了吧,”
“穆托,你可不能这样啊,”
“就是啊,你可不能这样,”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之间辩解着自我的道理,
谁也不服谁,
穆托自然不像他们这般着急,他有自己的打算,反正现在自己能吃的饱,也没必要去和他们一般那般着急,
“我怎么样了,反正在这里不愁吃,不愁喝的,虽然条件差了一点,但是我还能忍的了,”
“至于你们,好好反省反省吧,反正现在我是管不着你们了,”
“哎呀哎呀,这人啊,一旦放弃了一些东西,感觉就很轻松了,”
“呃...,”
......
“殿下,一路平安,”
“秦师,孤今天虽然离开了这里,可若是有求于你的时候,你可不能...,”
“放心,殿下,您就把肚子放在心里就是了,只要你有需求,臣定然会毫无余力的支持就是了,”
“太子,这次你先自己去做那些事,本王还要在这边逗留几日,”
“伯伯,难道你不跟着孤一起走么?”
“不走,你也算是可以独挡一面了,也用不着本王跟在你的身边了,”
“哦,那好吧,”
“呵呵,你也不用担心,你第一站怎么说也是在河北道境内,有尉迟将军给你护驾,不用太过担心,”
李治点了点头,说道:“伯伯说的极是,”
“那就有劳尉迟将军了,”
“殿下,臣当不起这个将军二字了,臣现在只是替陛下负责镇守一方的臣子,并非原来带兵打仗的时候了,”
“所以您不要再称呼臣将军了,若是您不反对的话,不如直呼臣的姓名即可,”
“呃,这个...,”李治没敢托大,而是看了一眼李孝恭,说道:“尉迟将军为了大唐,可谓是劳苦功高,”
“孤这般称呼你,你是当得的,不用太过妄自菲薄,”
“是啊,尉迟,你就不用在太子面前上纲上线的了,”
尉迟恭倍感欣慰,远离了朝堂,身份地位可就随之而来的降低,
换成以前,他绝对不会像今日这般,低三下四的,
岁月不饶人啊,
“既然殿下都这般说了,那老臣若是再说什么,那就是太矫情了,一切谨遵殿下的指示就是了,”
“如此甚好,”
李治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尉迟恭,他现在还不能表现的那么唐突,
老臣嘛,而且还是自己老子留下的老臣,即便想要说点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也不急于现在一时。
将来有的是机会,就是不知道尉迟恭能不能等到了。
秦怀柔来到那些工匠面前,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说道:“别一个个的你啊头耷拉脑的,”
“实话告诉你们,再你们来到营州第一天开始,本官就没打算让你们在这边独当一面,”
“虽然不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天,即便没有这一天,你们也不过是在营州这边拿着一份你们该得的月钱罢了,”
“秦大人,您...,”
秦怀柔摆了摆手,“若不是有殿下前来,你们在这里也就是一个打杂的而已,”
“别和本官说你们学到了什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可有一点,还是那句话,本官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自己人,”
一干工匠一脸懵然,看着秦怀柔,
这话说的他们自己都不相信,不是自己人,干嘛对他们那么好呢,
时不时的给他们弄上一顿肉,而且还是避着其他人,单独给他们开的小灶。
更不用说逢年过节的,给他们送去的那些东西了,
就连带着家眷没过来的人,秦怀柔都差人给送到家里去了,
就冲这一点,他们对秦怀柔没话可说,
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的,他们早把自己当成了营州的一份子了,
“大人,小的们知道了,不过小的们没后悔,过来营州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的,”
“那是你们的事,既然殿下把你们带走,那说明殿下还是很看重你们的,一定不要辜负殿下的期望啊,”
“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