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旁安慰,是安慰倒不如是一种调侃。
“我张兄,无妨,庸宗去不了,咱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不过话又回来,你子的艳福还真是不浅。”
“是啊,听那女子虽然是邪修,但那姿容样貌以及身段,丝毫不比醉香楼的头牌差,我要是你啊,巴不得就从了她,哈哈哈.....”
“对对对,所谓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日也思卿,月也思卿,若是有朝能与此女春宵一刻,也是值得的。”
书生尴尬的咳嗽几下,声音提高了一些。
“尔等休,休要胡言乱语,此女乃是邪修,你们不怕死于绵塌之上。”
“呵呵,张兄的是,的在理,不知是谁见了女子投怀送抱走不动道了。”
“呸呸呸,我那时只是窘迫,如何还有其他多余想法,两位兄台真是看轻我了!”
饭桌上两人笑嘻嘻的,一个举着杯子,用手肘杵了一下书生,眼睛微眯,嘴角上扬。
“张兄真是清高,不知是谁前些时日还邀我去醉香楼,三个都不行,非要十个,你可真放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