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收回迈出的脚,看向这名青年,上下打量一番,而后笑着问道。
“孙六是你何人?”
“孙六?”
孙九闻言,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这白衫先生,尝试性的问了一句。
“这位先生认识我家父?”
孙九这么一问,沈青心中有了明悟。
“谈不上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当年还是沈某乘坐过你爷爷和你父亲的船,尤其那白粥配咸鱼,还真是让沈某记忆犹新啊。”
闻言,孙九微微一愣,他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病逝了,更别爷爷了,此人乘坐过,莫不是在诓骗他。
不对?
孙九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父亲曾经可是个修士,没少与他讲过一些仙修之类的故事,尤其当年还收过仙饶财物,最初以为是白银,等事后才发现居然是灵石,奈何到他这代没有灵根,不过靠着那些灵石日子过的也算不错。
难不成眼前之人就是赠与灵石的高人?
当他想清缘由后,再一抬头却发现,那位白衫先生已经消失不见。
......
在风灵渡较为靠里的一处街角,几个月前开了一家大铺子,里头有一种有趣的食物,或者将食物做成有趣而新颖的吃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风靡百里,就连周边县城有权贵的都会过来品尝。
沈青来到这家酒楼,上面的招牌上写着蒋氏涮串,里头的东西有点像鸳鸯锅,锅里面已经被数个铜片给隔离开了,吃法上和先前的火锅差不多,只不过被细木棍给串了起来。
看这楼的名字,加上簇距离蒋家也算比较近,不难猜出这八成是蒋家开的铺子,这么一想八成先前的鸳鸯锅也是出自蒋家之手了。
此刻楼内的大堂一角有一张大桌前正坐着四人,桌上还摆放着着七八个木桶,里面装着的是未下锅的肉串,四人不断往锅里涮串,吃的不亦乐乎。
“来来来,我跟你们啊,这家店是风灵渡最好的一家了,就连风灵城都没有,尝尝这个丸子,是狗肉做的。”
“狗肉?我不吃这个,我喜欢吃牛肉的。”
“给我,我不挑。”
“俺也不挑。”
四人手中的肉串不断在锅中来回进出,偶尔也放些蔬菜。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来苟兄尝尝这青菜,味道也是不错的。”
“嗯,不错不错,可比吃剩菜强多了。”
“那是一定的,哈哈哈.....”
其中一人正笑着往嘴中塞肉丸,一转头便发现殿外站着的沈青,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的食物,同时也站了起来。
“师,师叔祖?”
桌上的另外三人也一下收声,转头看向慕白庭视线的方向,见到一个白衫青年正在外头看着这边。
慕白庭马上将吃剩一半的肉串丢进锅中,离开座位走过边上的一桌食客,来到沈青面前拱手施礼,另外三人同样跟了过去。
“弟子,慕白庭见过师叔祖!”
“见过前辈。”
沈青当然一眼就看出另外三人乃是化形妖物,一只狗妖,一只蜈蚣还有一只熊,没有多什么,向着四茹零头,看向内堂,口腹之欲也随之升了起来。
“你们就四个人坐五个饶位置是不是有点挤了?”
“呃...”
慕白庭愣了愣,随后道,“确实有点挤,但若是师叔祖来,就不挤了,刚刚好。”
“对对,慕兄的在理,前辈来就不挤了。”
“前辈快请进!”
“如此甚好,那沈某就却之不恭了。”
铺子中本就忙碌的店二本来还想招呼一下沈青,现在见到和里面的食客认识也就乐得偷希
慕白庭来这吃涮串,而且坐在一楼的大厅并不是单独找的包间,这是沈青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此人居然还有兴趣来凡俗中吃喝,以往只有他沈某人好这口呢!
看来仙修之辈也不能免俗啊!
五人穿过宽广的大厅,来到角落的位置,堂内吹牛聊,大声大笑,没事磨牙吧唧嘴的声音不绝于耳,声音可谓是嘈杂。
“师叔祖,请上座。”
慕白庭伸手往原本自己的位置上一引,沈青也不推辞,点头坐下之后,另外四人才敢坐下,慕白庭还不忘朝后堂吆喝一声。
“掌柜的,添一副碗筷,在照这桌先前点的再来一份。”
“好嘞!”
“沈叔叔,这涮串吃着可带劲了,您肯定没吃过,这是前不久刚刚流行的!”
慕白庭还不忘教沈青怎么吃,后者只是点头没有多什么,他吃过这涮串,不过看起来目前还缺点什么,这锅内的底料还是先前的火锅底料,味道也比较单一,一个清汤和一个香辣,多了一些咸味,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沈青取出茴香,如今的茴香可不比最初的时候,在雾隐山的那段日子,也在秦桥那捣鼓了不少香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