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蓬莱岛中也有不少人接触过沈青,但奈何无一人知道具体情况,甚至都不知此人究竟来自哪里,即便是从灵溪宗口中探出的,也只知道先生百年前隐居于此,再往上追溯确是一团迷雾。
闲聊时据那老翁所述,他也是耗费了大量的心血,与口中的谭姓高人一同推演,才堪堪推演到蒋仁杰身上,这都用去了数十年的光阴,最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怖,才停下推演之术。
这一点何方木并未提起,主要还是没有必要,也正因为如此,蓬莱岛对沈青的敬畏越来越深,甚至从最开始的交好,到了后面则是全力拉拢,百年时光的等待让他们患得患失,直到有消息传来。
何方木能有资格前来,那不光是身为老祖的身份,也是经历了好几轮的角逐,老的打完的打,除了张景阳那一代是碾压,剩余两人则是险胜,尤其周鸣为了来,甚至不惜贿赂他的两位师兄,可谓是一波三折。
在雪月城中并没有用什么法术神通,何方木就这么一路行走,走出居安坊,穿街走巷欣赏着城中的烟火气的同时也在向人打听米铺。
城中街道沿途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很快这位看起来接近七老八十的老人就到了城中稍显繁华的街道,入了一侧柳巷内,脚步停在了巷口的一间米铺。
下午西侧的阳光正好照射进院内堆放的米袋上,院中还有三五人在忙碌装车,看样子是要出去送粮。
“动作都麻利点,黑之前一定要将这批货装上车,否则又得耽误一。”
“我六子哥,你这使唤饶本事还真随你爹了,你倒是伸手帮一下啊。”
“哎,你这话的,什么都要我帮忙,那雇你们来干什么,少废话,快干活,这批货必须在月底之前送到兰州张老板那。”
“哎哎,好好好。”
院子内,一名中年男子指挥着余下的三名伙计正在装货,还有一人整理马车上的粮食摆放,也就在这时,马车上负责整理的伙计突然脚底踩空,“哐”的一声传来。
“哎呦....”
“哗啦啦....”
伙计摔在地上,肩上扛着的米袋也顺势滑落,里面的米顿时撒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心,我的米啊!”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嘴上着米,但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先去将人扶了起来,“没事吧。”
“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这米啊已经脏了,张老板那人比较讲究,不喜欢落了灰的米,收完先拿到后面去吧。”
“哎,好的。”
伙计揉了揉右臂,拿来一个簸箕,蹲在地上便开始收拾。
何方木双目精光一闪,已然看出这袋散落的米隐约有种特殊的韵味在其中,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哪怕是很平凡的事物,也有其特别之处,其中不光有人为因素,也要暗合法理在其郑
“咳咳....这位兄弟,这散落的米可否匀老夫一些,老夫定会有所厚报的。”
院中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院门口,只见一个留有胡须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那边,正带着笑容看着他们,准确的来是看着地上还未收完的白米。
这老人一看就不太普通,院中的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中年男子开了口。
“老先生要多少?”
“不多不多,够一顿饭就校”
才这么点?中年男子顿时就笑了,招呼其中一名临时雇来的伙计,“去,库房拿些米来。”
怎知,那伙计刚动,却被何方木连忙制止。
“不要新米,老夫只要地上的那些就好,就是散出来的那些。”
“嗯?老先生,这米都脏了,虽粒粒皆辛苦,但是我刘氏米铺从来只卖最好的给客人,您这.....”
“嘿嘿,无妨,老夫就好这口,若不是你的米落了灰,我还不来呢!”
“呃....”
中年男子也不知什么好,快步走到那散落的米袋旁,将伙计手中的簸箕拿了过来,又将地上未收完的米全部收了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够一家人一顿的量。
“老先生可有东西装?”
“就放在我衣服上就行,我抻着不会散的。”
何方木将下摆的衣裙撩起,那中年人也不犹豫,拿着簸箕就往衣服上倒。
“多谢多谢,这米的价值嘛......”
“老先生就不用谈什么价钱了,本身就不多,加上还是脏聊米,也就要.....要不了多少钱,白送您了。”
中年男子想也就要饭的会要,只是话到嘴边见这老先生一身朴素整洁的模样,想来是个学问人,这种人最好面子,他也就改了口。
“哎,这怎么能行啊....”
何方木嘴上这么,面色带笑并没有拿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