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庸人解释,吃你的面吧。”
刘铮知道沈青喜欢低调,也不想在与这些人解释过多,了几句便快速的收拾一番,心翼翼的坐在了沈青对面。
沈青看看他,笑了笑,依旧慢慢的吃着面条。
“先生您怎么离开这么多年不回来看看啊?”
沈青吃着筷子歉意的拱拱手。
“很多事情要忙,人在外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只倒是未能来得及赶回来,对刘师傅失言了。”
“别别别,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我爹可是很感谢您的,若不是您出手帮助,恐怕此生我都无法在见到他老人家了,更不会娶妻生子。”
沈青朝着他点点头。
“话,你怎么不在京都了,沈某早年听你爹,你是不想继承羊杂面摊的,怎么又回来了。”
刘铮摇头苦笑。
“京都人心叵测,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许我爹的对,好好回来经营面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
沈青听到这里会心一笑,但继续吃着面没有话,面吃光了就开始喝汤。
“沈先生,无论怎样刘某还是要谢谢您,我知道您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您能每次回来就想着来这里吃面,想着我爹,刘某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您。”
沈青听出刘铮的话外音,估计是当时被释放后没少被人热情招待,也自知自己的本事在哪,因此才选择回来。
喝完碗里的羊杂汤,抬头看向刘铮,见其面色饱满不显忧愁,日子应该过的还算不错,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家中若有困难,也可同沈某,不定我还能帮你一把。”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就全当是为了兑现刘师傅的遗愿,毕竟人死了,总不能在挖出来换个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