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资源殿,负责巡视的两名执法殿弟子连忙行礼。
“参见师叔祖。”
沈青微微点头,便一步跨了进去,殿内的装饰与其他殿差不多一样,外表上有所不同,内在其实都是大同异。
见过沈青的人很多,但大多数都是内门以上或是长老,至于外门很少有认识的,更别见过了。
“他就是师叔祖吗?”
“应该是吧,可是这么年轻?”
“听师叔祖可是真人层次的人物?”
沈青对于周围弟子的议论,也只是无奈一笑,而后来到领取资源的柜台旁。
“弟子,见过师叔祖。”
话的是一名执事,看样貌至少也六十多岁,这么冷不丁的一叫,让沈青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画面感太强了。
有种像是走在大街上,一个老头过来给你叫爷爷的感觉。
他也不废话,也不想在簇久留,报出来意后,老者很痛快的将这十年的俸禄全部拿了出来。
“师叔祖,这十年的俸禄全部在这里了,您清点一下。”
“呃,不用了,多谢。”
沈青收走老者交的储物戒,简单扫视一番,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挺多,但都是一些基本的,有恢复灵力也有疗伤用的,还有一些杂七杂澳灵植等。
虽是基本,但论珍贵程度还是比那些长老好的多,另外就是十年足足有六百枚中品灵石,换算下来一个月大概是五枚。
这么他岂不是不用做任务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不由得笑了起来。
“告辞。”
完,沈青朝着青竹峰而去,那里是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他还记得王庸师兄还欠他三百枚下品灵石呢!
片刻。
沈青来到一间独栋院前,此处便是王庸所居的道场,刚打算朝里面喊,结果院内走出一个陌生的青年。
那青年见到沈青微微一愣,见此人气息毫无波澜,又是面生,应该是刚加入不久的新溶子,而后笑着打了个招呼。
“不知师弟来此所为何事?”
沈青并没有摆出身份,简单的回了一礼,便疑惑的问道。
“这里不是王庸师兄的居所嘛?”
“王庸师兄?”
青年略微沉思,而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准确的来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此话怎讲?”
“王庸师兄死在了水月秘境。”
青年回的很干脆,脸上看不出一丝惋惜的表情。
沈青先是一愣,内心不由得有些失落,他不是心疼这三百枚灵石,而是他难得在宗内遇到一位这样的好友。
只叹是世事无常。
“好吧,多谢了。”
沈青略微拱手,打算就此离去,然而那青年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
“师弟可是名唤沈青?”
沈青脚步一顿,微微点头看向青年,只见那青年从储物戒内拿出一个包袱。
“这是王庸师兄的遗物,前不久是一名师兄交给我的,临走之时若是有一名为沈青的弟子前来,就将此物交于他。”
话间青年已经将包袱递了过去,沈青接过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而是很郑重的拱了拱手。
“多谢。”
完这句便离开了院,青年见沈青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
距离灵溪宗三十里外的空中,沈青拿出王庸留下的包袱,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一份书信,简单扫视下大概有七百多枚下品灵石。
收走灵石,沈青拆开书信,信件共三张,字字真情。
“沈师弟,如果你能读到此信,明王某已经死在了水月秘境,与师弟相识多年,王某觉得师弟为人谦和,仗义,重感情。”
“在修行界很难遇到像师弟这样的人,故王某临终托孤,包裹内有七百多枚下品灵石,师弟拿走应得的份数后,剩余的灵石麻烦交于扬州白明郡王府。”
“师兄一生孤苦无依,自知资质有限,前往水月秘境生死难料,特在凡俗中找一女子结为夫妻,为王家留下一子,王某从不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成王败寇自有定。”
“沈师弟,人生苦短,终归尘土,凭什么出生不凡的人就可以遨游地,而我等蝼蚁只能做这井底之蛙,沈师弟,海到尽头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这世间多少好景色,你就代师兄去看看吧。”
收回信件,沈青望着远方的际心中是五味杂陈,这世间本就有诸多不公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去改变。
这般想着,也算是王庸信得过自己,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去帮他完成这份心愿。
两日后....
沈青回到了雪月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