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对你先前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阁下可不要得寸进尺。”
“这.....”
老翁一时语塞,面露难色,不过为了龙女还是硬着头皮,取出一枚白色的珠子,道:
“如果前辈因为先前的事情记恨老朽,那老朽甘愿赴死,并奉上定风珠,只求前辈能够出手,事成之后条件任由前辈提出。”
沈青见状,无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老翁如此执着的原因,无非就是卜算出自己是那解救之人。
这般想着,之前在御河郡遇到那个老乞丐,想必也是如此。
真不知这些擅长推演之术的人为何如此执着,如果真能算尽下法,还要修仙干什么,直接摆地摊算命得了。
虽是如此,沈青侧头先是看了一眼老翁一脸祈求的模样,也不废话,而后转身消失在原地,只不过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
“你号称龟算子,自然晓得下间冥冥之中自有缘法在,若真是有缘,沈某相信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
等沈青飞走好一会儿,那始终在海上悬浮的老翁这才幡然醒悟,朝着沈青离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前辈,果真是道妙高人啊!”
完,看着远方初升的太阳,这才显化出一只巨龟,“哗啦啦.....”的进入海面,朝着深海远去。
.......
此时齐名山附近的三个村子中都是喜气洋洋的,是因为困扰多年山谷中的甬道通了,这让不少还未采集不到草药的村民解决了难题。
这不仅仅是那名玄阳门的高人的,也是今一早不少村民见证过的,有人尝试通过甬道,除了一点点微风外,并无其他异常。
但杨家人这一晚上依然有些沉闷。
这一宿可谓是心事重重。
大家伙回来后,发现除了沈先生外,其余人都回来了。
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书生,又在那种夜晚,是不辞而别的可能性不大,可是直到现在晌午,依旧没见人。
杨鼎更是一脸愁容,或许真如杨众乐所言,被吹到上去了。
若是修士还好,这种凡人从空中落下,即便是有树木抵挡,也是很难存活的,更何况当晚的风如此之大。
不过好在山谷可以通人了,明年的收成至少要翻一番,杨家人因此也表现的比较乐观,开始准备进谷的工具。
沈青回到铁牛村的时候,正好是下午时分,杨众乐和妻子一起在厨房忙活着晚饭,而其父则在另一个屋子,修缮着工具。
至于杨二黑早在晌午过后就回去了。
沈青沿着村里的土路,慢慢走近,周围路过的行人也只是看了几眼,没当回事。
毕竟沈青面生,他们也不认识,就当是外来路过的。
但杨家的人可是认识的,杨众乐刚从膳房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沈青提着两条鱼站在院门外。
“先生,沈先生?你没死.....”
杨众乐连忙跑了过去,一脸兴奋的抓着沈青的胳膊,左右来回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
听到响声,杨鼎也转过身来瞧瞧,见到沈青亦是将手上的活放下。
“沈,沈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昨晚沈某有些胆,在见到妖物之时就先跑了,忘记叫你们了。”
沈青到这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后来在外头听高人赶跑了妖物,沈某心中有愧,就回来看看你们,这不一早打了两条鱼,赔个不是,否则我这心里始终过意不去,哦,对了杨家人没事吧?”
“没,没事......”
杨众乐下意识的回答一句。
听到这,沈青才笑了笑,朝着两人作揖。
“既然你们没事,沈某现在安心了不少,多谢昨晚的招待。”
“这,先生的哪里话,别你了,就我这长年跑山的人来讲,见了那妖物都差点要跑,更何况先生您了,人没事就好。”
沈青这套辞倒是很合理,也是人之常情,两父子这颗悬着的心,也算是真的放下了。
话间,杨众乐接过两条鱼,只是稍稍一提,就知道这两条鱼至少重八斤。
微风刮过两条鱼的外表,隐隐有一股酒香味传来,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先生您这鱼是从哪打来的,这么新鲜还有酒香味?”
杨众乐欣喜的收下鱼获。
对于他们生活在山里的人,鱼获并不是那么难获取,但大多数都是腌制过的,只是很少有新鲜的鱼儿。
“是从前面那座山里捡来的,我觉得新鲜就带回来。”沈青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峰。
杨家父子望了过去,皆是一脸疑惑。
“我记得那里可没有河流啊?”
“对啊,我都生活二十多年了,不曾记得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