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达成。
既然如此,沈青也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他怕越问因果也就越深。
“诸位,今夜咱们就先聊到这里,或许因为晌午登山耗费了体力,沈某有些乏了,就不打扰诸位了。”
陈寻看出沈青不想多聊,便也回到了同伴那。
然而但他看见所有人将饼子吃完时,顿时有些傻眼。
“你们....怎么都.....”
似是怕沈青听见,话一半戛然而止,意思在明显不过。
几人也这才幡然醒悟。
“陈.....陈哥.....我们.....”
杨林支支吾吾半,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
陈寻郁闷至极,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没有话。
眼下,也只能等,只能看运气了......
沈青倚靠在洞壁处,半眯着眼看着这一群无知的少年,心中讪笑两声。
自己又何曾不是那个少年呢!
似是吃饱喝足,加上堆火下的烘烤,几人在等待毒发的焦虑和疲惫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晌午,五人一起踏上了旅途,方向是翠云山外围,不再是翠云山山顶。
“陈哥,昨日那个斯文先生哪去了?”
杨林抬着担架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早上睡醒的时候,就不见了人.....”
陈寻手持斧子在前方扫荡拦路的荆棘。
几人虽是有些狼狈,但要比昨日好上不少,至少每个饶脸上都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