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的孩子,沈青不由得想起的时候,同样随爷爷上山砍柴,那日子虽然苦,但过的很幸福。
沈青目送这群孩子离去,喝了一口沈氏泡雨酒,在心理的作用下反倒是觉得这酒更好喝了。
“差不多.....沈某也该动身了。”
“咕噜噜.....”
.......
五日后.....
雨雾缭绕的翠云山中,正有几人艰难的在山雨中行走,他们来自万里外的长宁村,从一年前开始跋涉,四日前在船家的指引下进的山。
他们历经艰难险阻,穿过穷山恶水,躲过虫蛇鼠疫,吃过糟糠烂菜,时至今日已经是精疲力尽,达到了身体和精神的极限。
与几日前相比脸上的喜色,明显变化了不少。
甚至在他们之间,还有一名少年被其中两人,用粗枝烂叶编制成的简陋担架抬着。
担架上的少年嘴唇泛白,额头上有着少许水雾存留,不知是下雨的缘故,还是因其右腿上的杉致的。
“哎....陈哥,我不行了......”
躺在担架上的少年,面露痛苦之色,有气无力又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道:
“我们来这里干嘛?明明村里百里外就有宗门,为何非要跑到这里去寻那虚无缥缈的仙缘。”
“不行,我走不动了。”
“呜呜呜......陈哥我想家了。”
“我也不行了,我快饿死了........实在走不动了。”
几人撂挑子不管地上是否存在雨水,一屁股就坐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