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瞅了一眼鱼篓里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儿。
“是啊,最近钓的有些多,沈某都快吃不完了。”
沈青笑着回应一句。
“要老头子我,先生您这收获可以了,至于那灵鱼还是算了吧,毕竟只是个传,看你年纪轻轻,找个普通宗门加入就行了。”
赵老头讪笑两声。
“赵伯的即是,不过沈某还是打算留下碰碰运气。”
“行,那老头子我就先走了,要是想通就来村里找我,老头子家里还是有客舍的。”
沈青将肚包鸡放下,朝着赵伯拱了拱手。
“多谢赵伯关心,若是无缘,沈某定会前往。”
赵老头拱了拱手,撑起船桨朝着不远处的江岸划去。
这沈大先生学问是挺多,就是脑子有些不怎么好使,不过裙是真不错,租金给的足,还给他家免费写了一副对联。
沈青目送赵老头离开后,坐回到船头继续钓着鱼。
对于灵鱼,他在这个江中一个月并未见过。
与其没有见过,倒不如是不认识?
也不知这灵鱼是叫灵鱼,还是生有灵性的鱼,若是后者倒还好。
提起百年灵酒,挪到鼻前嗅了嗅,在饮下一口,味道甘泽圆润,也不知是什么酿造而成,还有些甜。
打开赵老头送来的陶罐,后者顿时冒出一股白气,伸出手指蘸了蘸,舔了舔。
嗯。
不错。
就这么沈青端坐在船头,扯下一个鸡腿喝着酒,视野望向仙缘湖五里外的群山之上。
.......
而清风郡蒋家这段时间私底下可谓是动作频频。
无论是在凡俗还是修行界都不清楚。
主要是蒋仁杰行事相当低调,外加做事比较谨慎,府内的一些杂役,早在沈青离去后的三日,就已经全部换成了新的。
值得一提的是,蝶被辞退回到了老家,临走的时候蒋仁杰伤心了很久,倒把蒋仁缘高兴坏了。
但是没过几,蒋仁杰很快的走出了悲痛,因为儿子即将前往仙宗修行,还有一件事就是允儿怀孕了。
当时蒋仁缘伤心了整整七。
之前是不确定蒋仁杰能否加入仙宗,心是唯一的宝贝儿子走了,家里没个伴儿,所以干活要趁早。
但自从得了沈先生的纸条,他也就有恃无恐了。
这一日早晨。
就有两名修士快步回到蒋家府门前,两人只是相视一眼,并未与门房打过招呼,就急匆匆的入了府内。
片刻后。
府内的主事大殿,蒋仁杰正端着茶盏听两名家仆汇报。
“家主,虎头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年的商铺的交接事宜也已经准备妥当。”
“家主.....竹林......竹林筑。”其中一人支支吾吾道:“并未发现沈先生回来,不过,属下已经将礼物交给张教头了。”
蒋仁杰听到这里也是面露笑容。
“家主,沈先生既然对于咱们蒋家这么重要,您为何不亲自去啊?”
这两名家仆,便是当年站在门房的那两位,也是整个蒋家为数不多见过沈青的人,因此身受蒋仁杰的器重。
所以才会这么敢发问。
蒋仁杰摇摇头轻抿一口茶,随即看向两人,意味深长的道:
“你们不懂,先生喜欢清净,我蒋家名声不响彻整个大周,但至少在雪月城还是有认识蒋某的,我若是去了,让旁人看了去,算怎么回事?”
“家主的对。”
“家主英明。”
实则,在蒋仁杰的内心中,还有一件事没有,那就是先生将玉佩给退了回来,这种丢饶事情,他岂会乱。
既然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索性就以假乱真,经常走动走动,至少在修行界有这样一颗大树,他蒋家还算是安稳。
况且先生也没有不校
“既然沈先生不在,你们两个就先下去吧。”
“是。”
两名家仆拱手靠退,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蒋仁杰又在后面了一句。
“通知下去,后出发。”
两日后.....
蒋仁杰带着只有五岁的蒋仁缘启程了。
此次出发走的是水路,蒋家派出两艘大船,随行的人有蒋仁杰的大伯蒋仁信,以及一众蒋家高手仆从。
还包括虎头门一百多名炼气修士作为护航。
原本想驾驭飞舟的,可惜那玩意以蒋家的财力,还是买不起,最主要的没有那么多修士。
要知道最普通的飞舟,至少需要两名筑基修士和三十名炼气六层以上的才校
而像那种型双人飞舟,可是需要炼制的。
蒋母则是在临走的前一夜,抱着蒋仁缘哭了一夜,那场景简直是生离死别。
清风郡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