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仁杰站立起身,朝着沈青拱了拱手。
“沈先生今日点拨之恩,我蒋家记住了,他日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只要先生不嫌弃,我蒋家定当竭尽全力。”
想了想,蒋仁杰将一枚白色雕有虎纹的玉佩放到桌上。
“此乃信物,请先生一定要收下,要是遇到危险,也可拿去换些材地宝。”
朝着沈青行了一礼,蒋仁杰又礼貌性的朝着段叶拱了拱手,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出了竹林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院门。
今日之事,除了家里人外他也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像沈先生这样的人,隐匿于世俗之中,想来也是不想让人知道,既然如此,他日后还是少打扰的好。
竹林筑内,等蒋仁杰彻底走远后,段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沈先生,您当真不知蓬莱宫阙的位置。”
段叶并未问句中之意,而是选了个折中方式去问。
“段教头,您还真是看得起沈某,下之大,在下只不过是生活在这一隅之中,一隅之外的事情,沈某可不曾知晓。”
闻言,段叶心中明悟,也不再多问,便继续与沈青讨论起剑诀上的内容。
直到深夜,段易担心父亲的安危,特来竹林筑,这才将段叶带走。
待段叶走后,沈青并未急着休息,而是自顾自的研究起剑诀来。
在他与段叶闲聊的时候,他就想尝试一番,奈何中途遇到蒋仁杰,这才耽误这么久。
这般想着,沈青祭出系统空间内的长剑,回想着与段叶讨论的修行见解,以灵气御剑施展。
“嗖嗖......咻咻......”
长剑在手,虽没有具体的剑法剑招,沈青就按照潇洒自由的剑势,随意舞动,凭着前世在电影上看来的招式,将其与剑诀融合。
劈、砍、刺、挑、所欲随心,潇洒自如。
舞动的剑招有些生硬,这让沈青颇为不满,这种刻意做到洒脱的样子,很假。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思忖,突然余光瞥见霖上的醉花酿,想起了前世酒剑仙那洒脱不羁的模样。
心如身动,沈青毫不犹豫的将醉花酿提起,揭开红布盖头,一饮而下。
酒入半壶已是微醉,手中提剑在次舞动,出剑招数毫无章法可言,剑影挥洒好似只有一击一式,又好似自然而然浑然成。
“宠辱两相忘,所欲随心安,行神不随尘世改,日月青冥,纷纷化入剑中来。”
竹林筑院内风随意转,剑势婉转之时微风浮动,变幻莫测,神韵流转。
沈青越来越随心所欲,长剑在手中挥舞,带动着周围的风声,卷起道道残影,裹挟着落枝枣花一起斜向上冲出院,化作花雨飘散在夜空之郑
居安坊一些熟睡的百姓,莫名的闻到一股淡淡的枣花香,睡意更加浓厚了。
许久,院内剑歇风止,色已是接近破晓。
沈青平复气息,刚刚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分外舒爽,颇有一种剑仙的自我陶醉福
“哎,真是倾尽绿蚁花尽开,问潭底剑仙安在哉?甚妙,甚妙啊!”
言罢,沈青甩袖回到房间内。
片刻,鼾声传来.......
.......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转眼已是两年。
自从那日与段叶探讨过剑术后,沈青每从棺材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练剑,他并未动用修为,就是向普通人一样。
期间这枣树结了两次枣子,香甜可口,沈青吃不完,便分食街坊邻居,段易也常常跑来偷吃。
值得一提的是,马师傅并未向大夫所言那般只有三年可活,而是在沈青学艺的第二年秋季,便与世长存了。
临终前留给沈青两千两白银,约合二十枚下品灵石,这是马老一生的积蓄,他平生除了爱喝酒以外,并无其他爱好。
加上房契地契,共计三十枚下品灵石。
沈青将马师傅安葬在一块依山傍水的好地,也不枉这两年对他的照顾。
.......
这一日,沈青忙完棺材铺后,早早的便回到了竹林筑。
刚欲想要练剑,就听到院外想起了段易的声音。
“沈先生。”
段易推开院门,跑了进来。
沈青看着个子快到肩头的段易,笑着道:
“你这是又来偷枣子了?”
“哪有?沈先生我可是好孩子。”
“嘁,上次放在库房那三十几个枣子,难不成是被野兽叼了去。”沈青打趣道:“我这里可没有存货了。”
每年结枣子的时候,沈青都会将多余的枣子存起来,主要是这枣树结的果子实在是太多了,扔了怪可惜的。
索性沈青就用灵气保存了起来,至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