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人老了。”马宝林从棺材中缓慢起身,瞥了一眼沈青走到木桌旁,“我今年七十了,今郎中我最多活不过三年。”
着将一坛花雕酒去了塞子,嗅了嗅,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吨吨吨......”
“以后这棺材铺,就交给你了?”
沈青没有话,而是将另一坛花雕酒打开。
“马师傅沈某敬你。”
似是不想再提此事,马宝林打趣道:
“哎,今一早我听你还救了一只野妖兽。”马宝林再次饮下一口,“心善是好事,但咱们凡人最好远离那些东西,狗急了还会咬人呢?”
“知道了,马师傅。”
沈青对于这个老头,打心里是较为尊重的,无论此人年轻的时候怎么样?
但对于他来讲,就是传授自己手艺的老师。
老师喜欢什么,他便尽最大的努力去做什么,毕竟他还是很尊师重道的。
太阳西斜,在棺材铺忙完一的沈青回到竹林筑。
让沈青高心是,这雀鸟居然没有飞走,而是已经能够站立起身,简单的挥动翅膀了。
“哈哈哈,稍等,我去给你煎药。”
“咕咕咕......吱吱吱.....”
雀鸟叫个不停,煽动着另一只较为完好的翅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哈哈哈.......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准备饭食了。”
可话到嘴边,却让沈青一时间犯了难。
这鸟是吃啥的?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沈青尝试询问,他觉得这鸟既然已经开启了灵智,应该能够形容个一二。
果不其然。
雀鸟听到问话,张开右翅的前端,指了指隔壁院内的一头拉磨的驴。
“这不行,没其他的了吗?”
沈青果断拒绝,这要是一一头驴,不得给他吃穷了。
况且这驴可是古代最主要的生产工具,就算是有钱人家都未必能卖。
最主要的是,看着雀鸟的体型,沈青难免对这货产生了一个疑惑?
确定不是驴吃它?
“咕咕咕......吱吱吱......”
雀鸟嘀哩咕噜了一堆鸟语。
沈青皱了皱眉头,先前还能比划比划,怎么不比画了?
这是闹情绪了?
不等沈青询问,雀鸟快步朝着厨房而去,紧接着就是传出一阵响声。
“咚。”
这是米缸倒地声。
“卧槽。”
进入厨房第一眼,沈青整个人都傻了,两个米缸空了一缸半。
妖兽都是这么能吃的吗?
它才多大啊?
沈青嘴角微微抽搐,纵使他脾气再好,也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一缸半,那就是三两多,也就是他三个月的工钱。
“咯~”
雀鸟吃饱直接倒地就睡,看的沈青眼冒绿光,虽是心疼,但谁让是自己救回来的,打碎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罢了,何必跟你一般见识,等你睡醒再煎药吧。”
就在沈青缓和心情的时候,院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听声音一个气息沉稳,另一个脚步轻伐。
段叶带着段易一起来到了竹林筑外,并且手上提了一盒糕点和两壶醉花酿。
段叶先是整理一番衣衫,正欲准备敲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中正有力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段叶先是一愣,随后带着段易连忙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段叶携子段易前来拜访沈先生。”
“呵呵,段都尉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沈青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朝着段叶拱手,后者提着东西同样还了一礼。
“初次拜访不可无礼,况且沈先生段某已经不再是都尉了,称呼段教头就校”
言罢段叶走到大枣树下,将礼品放在了石桌上,也自然无意间撇见了敞开的库房内躺着的妖兽,不由道:
“这是那妖兽?”
段易站在段叶的身后,垫其脚尖伸着脖子也往里面瞅了瞅。
“不错,正是妖兽。”
沈青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这妖兽沈某也不知叫什么,听猎户都叫它云雀,也就这么叫了,段教头还有段易,别站在那,快坐。”
看着段叶领着段易在石桌边坐下,沈青主动引出话题。
“早听闻段教头担任练武堂堂主,未曾上门道贺,倒是劳烦段教头亲自上门,不知现如今练武堂如何了?”
“沈先生您见外了,承蒙城主大人和雪月城百姓的信任,现如今已经也不少孩子学到了本事,甚至有几个居然拥有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