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工?报酬太低,杯水车薪。
……
他的思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过滤着每一个可能。最终,几个看似荒谬、却又在极端条件下存在一丝可行性的方案,逐渐浮现轮廓。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把破柴刀和锈锄头上。
“或许……可以这样。”
他起身,忍着眩晕,开始在这小小的破屋里翻找。米缸底、炕洞边、墙缝里……原身记忆中对“藏东西”地点的模糊印象指引着他。终于,在一个老鼠啃过的破瓦罐里,他找到了几样东西:半截生锈的缝衣针、一小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油脂、几根长短不一的麻线、还有一小包用破布裹着的、黑乎乎的似乎是某种矿石的碎屑。
李长生拿起那包矿石碎屑,凑到窗边破布缝隙透进的微光下仔细辨认。记忆碎片再次浮现——这是李玄父亲生前有一次帮镇上铁匠铺搬运废料时,偷偷捡回来的“铁砂”,据说掺在炉火里能提高温度,本想留着有机会自己打个什么小物件,却一直没用上。
“铁砂……杂质很多,但……或许够用了。”
他又看了看那半截针、油脂和麻线。
一个大胆的、基于凡人材料与工具的“改造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这不是修炼,不是神通,而是将超越时代的“知识”与“理念”,强行注入最原始的材料与工艺之中,在规则的夹缝里,撬动一丝可能。
他坐回炕边,拿起那把破柴刀,指尖抚过豁口,眼神专注。
“第一步,修复并强化工具。需要火,需要简陋的锻打……”
“第二步,制作‘那个’东西……需要精准的手工和计算……”
“第三步,找到合适的‘目标’……需要信息,需要时机……”
三天时间,分秒必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更烈,远处传来零星的狗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