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人走在“明德雅苑”区后门外的“德兴二路”上,李牧然用手指向前方,问道。
张肯定地点点头:“是的,这个我可以确认。”
3个人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t字路口。
前方并没有路,只有一条横路是吉祥二横路。
“当时我看到他向右拐过路口,我怕跟丢了,就快步跑过去……刚转过路口,就看到罗宗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已经在前面跑起来了,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赶紧跟在他后面跑……”张指着路口右转的那条街道。
李牧然注意看向路边的垃圾桶。
发现这条路只有两个垃圾桶,一个就在拐角不远处,一个好像在200米开外。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罗宗华手上已经没有皮包的?”罗宗华皱眉问道。
张:“我当时虽然也听到一声响,但是看到罗宗华再跑,我怕跟丢了,也在后面跑起来……大概跑了100多米,我发现罗宗华停了下来并且转过了身,我也跟着停了,那个时候,他身上已经没有公文包了……”
李牧然:“那也就是,他是在拐过这个路口,到这200米的距离之间,把包扔到什么地方的……你你当时听到一声响,是什么样的声响?”
“就“咚”的一声。”
刘奕帆皱眉问道:“怎么个“咚”的一声啊,是砸到石板上,还是砸到垃圾桶,还是扔到很远的地方发出的声音?”
张摇摇头:“都不是,不像是砸到硬东西表面的声音,被扔到垃圾桶也不会是那种声音,我觉得有点像掉到水里的声音,但是又有点闷。”
“掉到水里?”李牧然皱着眉。
忽然他看到前面10米左右横过街面的一条河涌,马上喊道:“难道他把东西扔到河涌里了?”
3人连忙走到河涌的围栏边,探头往下看。
月城这个南方城有不少河涌。
这些河涌对雨季排涝有着巨大贡献,但由于缺乏有效治理,加上平时河涌的水流本来就不畅,很多地方的河涌都变成黑绿色、散发着臭味的臭水沟。
这条河涌也不例外。
虽然前段时间雨季刚过,但最近10多月城基本没有下过像样的雨,所以这条河涌的水并不多。
李牧然目测了一下,估计也就4-50cm就见底了。
河涌边缘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塑料袋、易拉罐、塑料瓶等生活垃圾,有些河涌的底部还能见到破碎的玻璃瓶……
“唉,这河涌治理真是个难题,这么多年了,无论怎么治理,都是这副臭水沟的德协…”
刘奕帆是在月城土生土长的女孩,河涌已经成为她记忆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看到这样的“臭水沟”她不免发起牢骚来。
“其实,我后来也想,罗宗华很有可能是把那个皮包扔到这个河涌里了,所以,等他走后,我又回来查看了一下……”张不是本地人,他没有理会刘奕帆的牢骚,自顾自地道:“晚上太黑根本看不到什么,所以今早上很早的时候我也过来看了,但是却没有找到皮包。”
李牧然点点头。
这个河涌的水虽看起来黑黑脏脏的,但如果有皮包类的东西在水中的话,在猛烈阳光的照射下,应该也是能看到大致轮廓的。
“那个皮包大概多大?”李牧然问道,目光依然在水面扫视着。
“也就这么大……”张拿手比划着。
“大概也就跟大开本的书那么大。”
“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李牧然离开这边的围栏,向街对面走去。
街对面是河涌的下游,水的流速极慢。
“这么缓的水流,不太可能把包冲到这下游来吧?”刘奕帆看着污黑的的河涌,质疑道。
“不是,我是在想,罗宗华有没有可能把皮包直接扔过街道,从那边扔到这边的河涌里来,因为如果他能做到的话,那我们还按常理在那边一直寻找的话,是肯定找不到的。”
刘奕帆看了看街面的宽度,这条街比前面拐角前的街道更窄一些,也就双向2车道,但即使这样,加上人行道、绿化带等等,少也有10来米。
刘奕帆讪笑道:“切,你太高看罗宗华了吧,你以为他会掷铁饼啊?”
李牧然仔细查看河涌水面和池底,没有发现有皮包类的物品。
他想了想,又走回刚才这边的街道,然后沿着河涌的岸堤走下去,
河涌沿岸距离河涌3、4米远的地方都修建着一些民宅,以3、4层居多。
地面一层很多都是商铺,有士多店、有劳保用品店,还有卖渔具的店。
李牧然趴在河涌围栏上,伸头往涵洞里看。
“你是想,罗宗华有可能将皮包扔到涵洞里去了?”刘奕帆用衣袖轻轻捂着鼻子,问道。
离河涌越近,那臭味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