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他站起身来，：“保险柜是用两把钥匙打开的，这是食用油的味道。”
着他又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再次确认闻到的就是食用油的味道。
他刚才摸了之前被口香糖堵住的那个锁眼，手套上摸到了一层油。
食用油？
李牧然猫着身往地上仔细查看，在靠近保险柜门地上的地毯里，他看到廖落的油渍，在油渍旁边是几处散落的白色口香糖残渣。
刘奕帆也在四下查看。
“有了……！”刘奕帆喊道。
在对面衣柜的衣服堆里里，她发现了一瓶满满的花生油。
油瓶看得出是新的，应该是刚开启没多久。
下午她们还仔细查看过赵婷婷的衣柜，那时候，这瓶油根本没有！
“这是晚上才出现的！”刘奕帆道。
刘刚脸色沉重地点零头，迅速部署起来——
“老吴，你先看看，在门和保险柜上、包括这瓶食用油上能不能提供到有效指纹……赵和冯，你们去找村长，同时也联系辖区派出所协助，调查在18:30-17:30期间，是什么人驾车进出这个村子。”
“是！”被刘刚点到名的同事齐声应道，然后快速下楼。
刘刚再次转向徐和郑，阴沉着脸皱眉问道：“除了六点半遇到那两辆进村子的车，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和车？”
徐和郑对视了一眼，想了想，都摇了摇头。
徐道：“就我们出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两辆车，一个是蓝色雪佛兰，一个是白色本田飞度，不过，看样子他们是来旅游度假的……回来的时候遇到有车进出。”
刘刚：“那你们赶紧去村里查验，找到那两辆车，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是。”徐和郑下去了。
刘刚跺了两步，对大周道：“大周，你和奕帆一起到一楼去把摄像头装起来，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有人闯入这里……”
“好的。”大周和刘奕帆出去了。
李牧然和刘奕帆、刘刚、大刘还待在更衣室。
李牧然紧皱眉头，他一直在思索这个再次闯入者有可能是谁。
“牧然，对这事你怎么看？”刘刚扬了扬下巴，脸色凝重地问道。
居然有人公然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盗窃保险柜，这是对他们这些专业干警的最大侮辱。
这事要是传开的话，包括他和李牧然在内的所有人，以后都会成为同僚们的笑柄。
李牧然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子：“这个偷走保险柜的人，肯定是有钥匙的，这个大周刚才也了。而且，他不止有保险柜的钥匙，而且还有大门、院门、几乎所有的钥匙……”
“莫非是这个房子的房东？”刘奕帆问道。
不过随即她又自己摇了摇头：“不可能啊……！”
“我也觉得不像。”李牧然点点头回应道，“如果是房东的话，他进出这个房子就太方便了，他要拿走房内什么东西的话，大可以在任意时间大摇大摆地进出这所房子……”
李牧然范围得踱着步：“如果是他，他完全没必要等这么多，还换锁，跟我们警方玩这种猫抓老鼠的刺激游戏。除非……这个房东是个极其追求刺激的人……”
“他不是这种人。”刘奕帆道：“我之前跟村长调查时已经了解到，这个屋子的房东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民，而且目前，他人在国外。如果……他已经偷偷回国的话，我们让人去出入境管理中心一查便知。”
李牧然点点头：“所以，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跟赵婷婷关系很密切的人，他才会有全套钥匙。”
刘刚皱皱眉：“前期你和奕帆不是已经对赵婷婷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全面调查了吗？这个人是谁？”
李牧然叹了口气：“赵婷婷的社会关系不复杂，我们调查了她所有的朋友、同事、男友等等社会关系，都没有嫌疑，但唯独有一个隐形股东没有浮出水面……目前我也只是怀疑一个人，但还没有确凿证据。”
刘刚：“是谁？那个大学老师？上次根据你的要求，我们从15号开始就派人跟踪监视他，但这几一直得到的反馈是他上班、上课、行动轨迹都很正常……”
李牧然：“今跟踪罗宗华的警员是谁？”
刘刚微微皱眉：“本来是郑，今我们到这里的集体行动，就把他撤回了。”
李牧然有些吃惊：“啊？刚好撤回了？”
刘刚也隐隐觉得自己这次似乎是大意了，一向杀伐果断的他难得的迟疑起来：“据郑反映，那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他能有什么能量？你觉得罗宗华有这样的胆识和能力？在我们同事只离开了那么短的时间间隙里，他就能做成这事？”
此时的李牧然对刘刚撤回跟踪监视却没跟他感到郁闷，但人家是领导，做事不给自己汇报也是理所应当。
他只好自己努力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