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火化,办理葬礼,这中间最多只有3,似乎有点太快了,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勇笑着摊了摊手:“其实,死者家属是非常矛盾的,尤其是他儿子。他既不愿意相信老校长是跳楼自杀的,又不想让我们法医进行尸检,不想让他老爸死了还被人动刀。他一边着如果尸检了就把遗体一直留在停尸房,直到真相大白那一;一边又在周日派人来把尸体拉去火化,唉……遇上这样的家属,我们也没办法呀!”
李牧然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所以……葬礼这么快进行,是周迪的意思?”
王大勇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牧然。
茶上来了,王大勇殷勤地给李牧然和刘奕帆倒上茶。
李牧然端起白色的陶瓷杯,喝了一口茶,问道:“那您有去参加葬礼吗?”
王大勇也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周校长也算是本县数得上名的人物,我家孩子就在一中上学,无论是从公从私,我都会去的。”
“那么请问……”李牧然拿出手机,调出手机相册,点开一张照片,展示给王大勇看:“这个人你有见过吗?他有出席葬礼吗?”
手机上是罗宗华在给学生们上恋爱心理课时的照片,是李牧然上次在课堂上偷偷拍摄的。
王大勇看向李牧然的手机屏幕,随后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