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处就处，不能处，你就从老子的视线里消失。别整在这里没事找事！”

    看到林柏皓这个苦闷的状态，李牧然觉得今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于是他站起身伸出了手：“多谢你的配合，今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嗯……如果你过后还能想起什么事是今没有告诉我们的，欢迎你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今就先到这儿了。”

    “啊……一定一定……”林柏皓也伸出手跟李牧然的手握在一起。

    他的眼神里有困惑还有窃喜的成分，大概没想到警察的调查询问这么快就结束了。

    ……

    两人走出酒吧商城的大门，向地上停车场上的警车走去。

    刚才在刘奕帆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去查看了周五晚酒吧两个出入口的监控录像。

    正如林柏皓所，从18：26进入酒吧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去过。

    直到次日凌晨1：35，才看到林柏皓从酒吧正门走出。

    刘奕帆微微皱着眉：“今的调查是不是过于简单了，你觉得他的话都是真的?”

    李牧然吸了吸鼻子：“照我判断，林柏皓的95%的话是真的，他没有杀人，也应该的确是连酒吧的门都没有出。”

    刘奕帆：“那还有5%是假话？”

    李牧然：“是的，他还不算是很善于伪装自己的人，他如果谎，逃不过我的眼睛。”

    刘奕帆：“他是在哪个部分谎了？你怎么不揭穿他？”

    话间他们已来到警车前。

    李牧然帮刘奕帆打开了警车副驾的门，然后又回到驾驶室上，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在到赵婷婷找他做事的部分，他了谎，事情的真实情况可能不像他的那样轻松，只是站在那儿壮壮声势就把事情搞定了……

    至于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我暂时猜不到……

    可能动手了，也可能更严重。……

    如果他决意隐瞒的话，我现场揭穿他也于事无补，因为这涉及到他可能违法犯罪的原则问题，不可能直接爽快地承认。”

    刘奕帆皱着眉头：“这么，赵婷婷其实真的没跟他动真感情，只是利用他而已？”

    李牧然启动车子，点零头：“是的，连林柏皓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