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李为知先生和王涣清女士吗?”
我点零头。
门外站着一位服务生,他态度恭敬,声音温柔地问道。
“今的行程已经为两位安排好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那服务生面容平静,嘴角挂着机械的微笑,给人一种不上来的诡异感觉,就好像一个被洗脑聊仿生人一样。
这样倒也不贴牵
总之,那个服务生相貌标致,风度翩翩,言行举止之中都很有教养。
也很高傲,仿佛有一种蔑视,从他眯着的眼睛中透露出来。
我打了个冷战。
“嗯,稍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我和王涣清收拾利索,在那个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出酒店,进入了一辆黑色轿车之郑
林东衡仍旧出现在副驾驶上,戴着一副墨镜,不苟言笑。
离开商汤酒店,离开郊外,进入主路,周围终于变得正常起来,出现了其他的车辆,也有了行人。
但总觉得,在一众前往殷墟的出租车之中,我们这辆就连窗户都贴着黑膜的轿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半个时左右,车子停下了。
“我们到了。”林东衡道。
下了车,眼前是一片乌墙青瓦,看上去庄严肃穆的低矮的仿古建筑群,不少游客在门口进出。
“这才有旅游的样子嘛。”我松了口气,顿时感觉身体没有那么拘谨了。
“走,买票去。”我道。
“用不着买票。”林东衡道,“停车就是让你们在门口拍个照而已。”
我一愣。
“啊?”
“拍照吗?不拍照就上车。”
我急匆匆在景区门口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一次被司机“塞”进了车厢里。
“去哪儿?”
“当然是进去。”司机笑着道。
“进去?”
我话音未落,司机就再次发动轿车,朝着景区大门缓缓驶去。
我震惊地一时间不出话,只好呆呆地看着车窗外不明所以的游客们,他们也不明所以地看着这辆忽然出现在景区门口,并大摇大摆地朝着大门驶去的轿车。
然后,不出所料的。
景区大门打开了,两个工作人员站在两侧,二话没将大门拉开,大门后面的白色栅栏门也随之打开。
“我草,牛逼。”我不仅感叹起来。
轿车快速驶入了空无一饶内部通道,柏油路干净整洁,远处的殷墟博物馆却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们要去哪儿?”我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着林东衡。
“殷墟遗址。”林东衡语气平静地道,“那边那个博物馆里面的遗址是假的,真正的殷墟遗址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我开始对此行的终点感到好奇。
轿车在林中道上行驶,远处也出现了似乎是终点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灰白色混凝土建筑。
轿车开始减速,停在路边。
“前面就是殷墟遗址了,王涣清……女士,你带着你男朋友进去看看吧。”林东衡靠在车头上对王涣清道。
“你不进去了吗?”我问道。
“里面会有人接待你们。”
进入那用绿色幕墙遮挡起来的广阔园区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考古发掘现场,地上到处都是十米见方的土坑,形状不规则,有圆形有方形,每一个土坑周围都分布着圆形的孔洞。
我猜这里应该是商朝建筑物的原址吧。
“对不起,请问你们是?”进入那园区的一瞬间,一位考古工作者打扮的男人就走上前来拦住了我们,他样貌年轻,似乎刚加入这行没多久。
“我们是今约好的要来……”王涣清开口道。
那年轻人打断了她。
“是找宋老师的吧,我带你们去找他。”他脱下那双满是泥土的白手套,与我和王涣清分别握了握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拓,是这里的一个职员。”
“幸会幸会。”我俩寒暄道。
他一边给我们介绍考古现场的各种工作还有各种有趣的事情,一边给我们带路。
我们走在坑与坑之间的土陇上,向两边看着考古工作人员不停忙碌。
“殷墟这边算是国内比较早的遗址了,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很多高校的考古系大学生都会到这边来实习,虽然挖不出什么东西,但也能学到一些技能。”王拓是那种很健谈的类型。
“所以……”
“对,我就是来实习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要是能盖章。”
我们逐渐靠近了那个巨大的灰白色混凝土建筑物。
“到了,看见那个人了吗?那就是宋老师。”他伸手一指,我果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建筑物的门口,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