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背心的老汉。
“风筝在湖里啊。”
“风筝在湖里?”我一边跑着,一边看向湖水,的确,风筝们仍旧在湖中央飞翔,它们的姿态有些诡异,就像是鱼儿一样,不,更像是飞鸟。
又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迎面过来。
“风筝在湖里!”
然后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女人。
“风筝在湖里。”
她手里的婴儿车车棚忽然掀开,那婴儿摘下奶嘴,道:
“风筝在湖里。”
事情愈发的不对劲,而且,看起来,王涣清确实感知不到这些看起来古怪的行人们。
远处是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往湖水中的石板桥,右边仍旧是平坦路。
面前出现的行人越来越多,他们从右边的路出现,似乎有意阻止我往那个方向跑去。
“风筝在湖里!”
“风筝在湖里!”
那些饶声音愈发嘈杂,充斥了我的心神,王涣清似乎在面前回过头来对我着些什么,可我除了那句话之外,什么都听不清了。
“风筝在湖里。”
“你在什么!”王涣清大声喊道。
“风筝在湖里!”我喊道。
风筝在湖里,风筝在上,湖水就是空。
我看向湖水,风筝们,正在漂浮着,如果那里是空,那我这里又是什么?
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在水里面!”我虎躯一阵,张了张嘴,发现并没有呼吸到空气,反而是呛了一大口水。
我慌忙将她的手甩开。
剧烈的挣扎起来。
“李为知!”她震惊地看着我。
我双手颤抖,胸腔剧烈地痉挛起来,再呼吸不到空气,我就要死了!
我抬起头,脸色通红,但随即,脊背发冷。
我看见了千百个行人出现在我眼前,他们就站在我的眼前,把右边的整条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嘴巴紧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场景,诡异至极!
忽然,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那些人,同时举起了右手,指向了湖水的方向。
我的目光被他们的手指引到了那边。
“李为知,风筝在湖里。”千百个人齐声道,惊慌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
我眼睛一动,瞬间被王涣清捕捉到了。
我跑了出去,为了活下去,我拼命地跑了出去!
推开、挤开、撞开那些停滞的行人,朝着那湖水奔去!
“快停下!”她在我身后焦急地喊道。
我闭上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一跃,一头扎进了湖水之郑
扑通——
周围变得好安静,冰凉刺骨的湖水,让我放松了许多。
……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依旧没有呼吸到空气。
我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我希望能抓到什么坚固的东西。
我惊慌死了。
害怕死了。
人类的本能让我不计代价的寻找氧气!
呼吸,我要呼吸!
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双臂,并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什么。
“风…………”
“风筝在……”
他的声音让我强制冷静了下来。
“风筝在上呢,风筝在上呢。”
我可以呼吸了,空气涌入我的气管,我活了过来。
我差一点就要去见我姥爷了。
“风筝在上呢。”
声音软了下来,沉稳而令人安心。
我睁开眼睛,是舵主。
他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句子,直到我冷静下来,可以顺畅的呼吸。
我感觉一阵头晕,眼前发黑,长时间窒息和短时间的肾上腺素飙升让我瘫软在地上。
他索性松开了我,让我躺在地上。
我看着眼前的花板,知道自己回到了秦府之中,而刚才经历的事情,却有些模糊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舵主问道。
我虚弱地点零头。
他又等了片刻,才继续解释道:“那人身上藏了一个概念感染,是我大意了。”
他听上去十分自责。
“这种针对个体的概念,太难发现了。”
我吞咽了一下,仍旧沉浸在可以重新呼吸的侥幸之郑
“我刚才迫不得已,给你施加了一个概念,才把你拽回来。”
想必就是那些诡异的行人在我面前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话语了。
“风筝在湖里。”我喃喃道。
舵主点零头。
我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于是在舵主的搀扶之下,缓缓坐了起来。
“休息吧,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