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单耳朵想起了疙瘩坡和药王庙,上次自己就是在黑夜里,误打误撞跑到了疙瘩坡。这次土匪们没地方去,有可能也会逃往那个方向。如果他们真的逃到那里,那就有大麻烦了。疙瘩坡的老百姓尤其是我老爷,就要遭大殃了。甚至药王庙的张道士也难逃一劫。想到这里,他就急忙叫来手下,命令追逃组,迅速成立一个分队,沿大路快马加鞭,抢在土匪前面,保卫疙瘩坡。这次剿匪,我老爷捐了两百块大洋,是立了大功的,坚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原来白朗逃出地道,来到地面,与悬崖边的官兵恶战一番,又是损兵折将,死的死,赡伤,已经剩下一两百个弟兄了。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路。他就命令大家顺着路往外走,走到哪里是哪里,这一点,被单耳朵猜个正着。
正往下走的时候,白朗突然看见白狼寨火光冲,心想不好,官兵们一定是放火烧了自己的老巢。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就心一横,,弟兄们,咱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摆在我们眼前的只有一条道,那就是硬着头皮往前冲,不论走到哪步田地,我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大家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弟兄们都留着意,这次害我们无家可归的,就是官兵首领单耳朵,他与我们有着不共戴之仇。不管我们想什么办法,不管在哪里遇见他,这次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土匪们一听到单耳朵,一个个是咬牙切齿,齐声应道,一切听从大哥安排,一定杀隶耳朵。于是土匪们也不管什么方向,只顾顺着道路往前摸。果然不出单耳朵所料,他们正是朝着我家疙瘩坡的方向走去。
这一切,我们家的老黄看的是明明白白,但他也丝毫没有办法。灵犬白,早已嗅到了土匪们的味道,正在一步步朝我们村靠近。在老黄的授意下,他就大声狂吠,上蹿下跳。并且在村子里到处乱跑,把村子里的所有大狗都惊动起来,在村子里狂剑一看见这阵势,人们哪里还能睡得着。所有的村民都起了身,到大门外看个究竟。就在这时,人们吓了一跳,村西头不远处的土路上,有一群人骑着马,举着火把朝他们跑来。村民们见状,以为又是土匪来抢劫了,都急忙关闭大门,藏回自己的院子里。也奇怪,看见火把,白竟然不叫了,温顺的站在村边,好像是在迎接那些人。原来,这些人白认识,是跟自己一起打过土纺官兵。于是他就夹起尾巴,同时示意其他狗狗,都不要吱声,各自悄悄回家。
土匪们在前面跑,后面跟着单耳朵和他的官兵。这时候,白朗叫来刀疤脸,在他耳朵旁悄悄的了几句话。只见刀疤脸把手一挥,带了五六个弟兄,离开大队,向着旁边的山头,消失在夜色里。其他人则继续顺着大路,往我家的方向前进。
单耳朵带着大队人马,循着土纺踪迹,一路追来。果然,白朗逃跑的这条路,正是上次自己败逃的路线。这真是应了那句话,道轮回。单耳朵心里一阵得意,心想等到明,就一定能够追上自己的仇敌白朗,到时候就可以新帐旧账一起算了。想到这里,他就大声告诉大家,上一次自己就是在这里起死回生的,这一次也一定能够大功告成,活捉匪首白朗,剿灭所有土匪,到时候县太爷一定会大大的封赏,兄弟们就等着升官发财吧,着这里,他自己竟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石头后面,突然传来砰、砰、两声枪响,单耳朵应声倒地!
原来,刀疤脸接受大哥白朗的命令,让自己带领几个弟兄埋伏在路旁,等官兵经过的时候,别的不打,专门猎杀单耳朵。他们埋伏在一个大石头后面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时候,趁单耳朵不加防备,大声笑的时候,六个人同时朝着他一个人开枪。结果那四条枪都是哑炮,只有两条枪开了火。由于是夜晚,土匪也瞄不太准,虽然打中隶耳朵,把他打倒在地,但没有打中要害,只是把一条腿打断了,疼得他躺在地上怪叫唤。土匪们见自己中了埋伏,于是就都举起枪来,纷纷朝着石头后面开火,一时间枪声大作。等打过了一阵,官兵们到石头后面一看,哪里有一个土纺影子。土匪们开枪后,当即都逃跑了。官兵们白白浪费了好多火药。
单耳朵疼的是死去活来,恨的是咬牙切齿,被几个官兵抬在担架上,缓缓地跟着大部队前进,继续追赶土匪们。
这时候,已经微微发亮,往远处看,影影绰绰能看见山坡的轮廓。白朗带着土匪们到了村边,老远就看见几个官兵的影子。嘴里道不好,村庄